他只是不断地观察自己当时的想法,然后问自己:“这是真的吗?”每当有情绪升起时,他就回观自己,并且采取情绪疗愈的步骤。到了最后,母亲自己都觉得无趣,该骂的人都骂完了,该念叨的也都念叨完了——打一拳出去,对方不反击,也不受力,自己反而没有着力点了,空荡荡的,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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