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看上去是那么遥不可及,说真的就是一个抽概怎如同一颗杳渺的星球。我们的必读资料中有当代文本,节选自中国共产党的《红旗》杂志或《人民日报》,其中充斥着呆板僵化的官方用语,显得死气沉沉;对比简洁优美的文言文,这真是令人悲叹的退化。于是,我对当代中国的兴趣很快消耗殆尽。中国古典文学的遣词造句是那么讲究简练,而当代文本对此最糟糕的羞辱之一,就是无穷无尽的冗长句子,仿佛是从卡尔・马克思(KarlMarx)的德语文本中直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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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赏里奇的英国小说家克里斯托弗・伊舍伍德战前住在柏林,之后在洛杉矶安家,他为那座“收养”他的城市写了如下文字:“一百年前,在这海岸上,有些什么呢?如今这些脆弱的建筑,又有哪些能在一百年后依旧矗立?也许一座也不会剩下。唔,我喜欢这个想法。这很现实,令人振奋。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比较容易牢记并接受一个事实,就是一百后你自己也不存在了。”・这样的情绪之中饱含着浓厚的日本色彩,即沉默地接受世事短暂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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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双重或者说三重表演的行为让我深深震撼。她是在日本电影中假装中国人的日本女人;是具有异域风情、风骚妖艳的“泛亚”艺伎;还是既让日本男人想入非非地“干中国”,又让美国男人想象“干日本”的影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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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过其他日本艺术家和作家讲述的故事,他们到了某个陌生的西方城市,处在一群陌生人当中,没被人认出来,这让他们十分戒备。对于那些在国内习惯了被恭敬对待,甚至是被奉承吹捧的大人物来说,突然变得默默无闻,会让他们倍感痛苦。曾有人告诉我,三岛就觉得这种情况特别烦人,他第一次到纽约的时候,几乎全程都在生气。有时候,冷漠会被过于急躁地解读为种族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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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是一个高度秩序化的社会,一切都有相应的规则管束,几乎全民都怀着对意外的恐惧;然而,对某些事情的处理方式又轻率得奇怪,仿佛要是没有明确的规则,人们就觉得没必要使用常识。我初到日本时就很惊讶地发现,没人会乱穿马路,即便是街上看不到一辆车的时候;但在没有红绿灯的情况下,大家会想也不想就直接闯入来往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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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磨赤儿的舞者们很优秀。直到后来,里萨尔特回阿姆斯特丹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了他那种凭直觉所产生的想法。我们在磨赤儿的排练室看到的是一种非常具有日本风格的现象:一位伟大的艺术家,通过纯粹的大胆和实验,创造了一种戏剧方法,而后演变为一种相当成熟的风格,由各个流派的大师来传承,每位大师又都进行了自己的改变。茶道也经历过同样的变迁,曾经,那是喝茶时关于审美享受的自发表达,现在则成了套僵化的规则,富家太太们会斥资去上各种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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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我们乘坐的那趟日本航空的航班机长广播说,现在要是往右边看,就能看到富士山。我们坐在左边,所以,我伸长了脖子,目光穿过一整排座位望出去。看到了,富士山那傲然耸立的锥形山体,破云而出,光彩夺目。过去的六年来,我一直生活在这个国家,而这是我对它的最后一瞥。我一直是从错误的窗口向外张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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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6你永远不会在这里找到归属感,但这也会让你自由。而自由比归属感更好。你明白吗,在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把自己塑造成任何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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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看上去是那么遥不可及,说真的就是一个抽象概念,如同一颗杳渺的星球。我们的必读资料中有当代文本,节选自中国共产党的《红旗》杂志或《人民日报》,其中充斥着呆板僵化的官方用语,显得死气沉沉;对比简洁优美的文言文,这真是令人悲叹的退化。于是,我对当代中国的兴趣很快消耗殆尽。中国古典文学的遣词造句是那么讲究简练,而当代文本对此最糟糕的羞辱之一,就是无穷无尽的冗长句子,仿佛是从卡尔・马克思(KarlMarx)的德语文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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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6日本的广告、大众媒体和娱乐,种种文化都深深浸没在色情幻想之中,我以前待过的国家没有一个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在日本,关于色情的想象并不像在其他很多国家那样隐秘和边缘化,而是完全坦率开放。这就会让人觉得,在这里,性有着无限可能。但民众中普遍存在的礼仪感又确保了情况并不一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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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是三巨匠中唯一活到70年代的,他在日本国门之外的成功给他招来了怨恨。他是一颗公认的“冒头钉”,评论家们要尽己所能将其敲回去。黑泽在拍摄1957年上映的电影《蜘蛛巢城》时,曾斥巨资修建了一座中世的古城堡,后来发现修建过程中使用了钉子,又把城堡拆除了——因为钉子不是那个时代的东西,而摄像机有可能捕捉到这个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