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是,讲台不是先知和煽动家应待的地方。对先知和煽动家应当这样说:“到街上去向公众演说吧”,也就是说,到能听到批评的地方去说话。而在课堂上,坐在学生的面前,学生必须沉默,教师必须说话。学生为了自己的前程,必须听某位教师的课,而在课堂上又没有人能批评教师,如果他不尽教师的职责,用自己的知识和科研经验去帮助学生,而是趁机渔利,向他们兜售自己的政治见解,我以为这是一种不负责的做法。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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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中立的原则便具有双重的涵义:它不但要求学者对自己学科本身的界限有所警觉,同时也要注意到学术一般的界限。无所不能者,其实就是一无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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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青年期以来,他的一切都是为着思考的生涯而准备的。但如今,每一项智识性的活动,都变成他的毒药。他不曾培养起任何艺术方面的能力,而任何一种体力活动,都令他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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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研究及事实本身的建立不受限制。我们有权提供未加工的事实,以及把这类事实与诠释分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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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组织只有依附于政治方能为政治所用,学术则不同,它必须独立于政治之外,才有可能为政治提供服务。这种自主性之所以必要,并非为了在象牙塔中从事科学研究,然后让成果——借用帕森斯的用语——“无瑕地被运用”,却是为了让学术与政治之间的沟通能够建设性地进行,从而达到“价值探讨”的典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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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使历史转化为迷信的,正是历史结构本身,是可理解的局部及谜样的全局之间的对比,是明显的人的意志的重要性及事件给予这些意志无情的但同样明显的否认之间的对比、是旁观者在义愤(他认为每个人都应为发生的事负责)与恐惧(我们似乎在面临一次非人性的厄运)之间的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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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深刻的个人人道主义、“基督徒的自由”以及在伦理方面崇高的标准,来自他对母亲的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