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惹人注目,因而总是极力回避同学们的喧哗,把自己隐藏在教室的一角,过着悄无声息的生活。不管是课间休息的时候,还是经过走廊的时候,我总是与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换句话说,我是别人口中的不合群的学生。神山君却和我截然相反。他会跟同学聊那些我觉得无趣的话题,什么电影啦,游戏啦,有时甚至会讲上一两个笑话。他笑着的时候,眼里总是流露出一种毫无掩饰的冷漠。我们是同一类人,只是他不轻易将自己的性格表现出来。我们由始至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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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知这这一切的时候,佐伯的内心动摇了,一种不可名状的不安在他心中萌动起来。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在孤单无助、静静等死的状态下依然相信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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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泽夏海就在她视线的前面,她已经买好票正朝检票口走去。森野夜就像一位梦游症患者,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朝着北泽夏海走去。然而,她似乎还没有习惯在人群中穿梭,不断撞到来往的行人。无论是身穿西装赶路的男士,还是年轻的女士都在躲避着她,但她却像故意瞄准似的,逐个冲撞着他们。每撞一次,她都会被反弹得倒退几步,然后捂住鼻子继续往前走。从我来到这个世上之日起,就从没见过像她那样笨拙地穿梭在人群中的人。因此,我轻而易举就赶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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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告别的话也没说,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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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既喜欢手,亦觉得切断手腕的过程是一种享受,在手与身体的其他部位分离的那一瞬间,筱原的体内就会产生一股释放感。或许,此时的筱原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英雄,因为自己的努力,“手”终于可以操纵这个世界的扭曲价值观中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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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不同的生活。一个人恐怕很难完全理解其他人的生活方式。的确有一种人要去杀人,他们并不具备任何动机,只是想杀人。不知道他们是再成长的过程中逐步变成这样的,还是原本天生就是如此。然而,这些并不重要。关键的问题是这些人往往掩盖自己的本性,过着平常人的生活。他们混迹于这个世界,在外表上与普通人没有丝毫差别。“就在死亡的那一瞬间,这个人与他周围的一切关系都会自动结束……不管是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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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而残酷的事物总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能让我激动不已的既不是同学间愉快的交流,也不是家里温暖的亲情,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好像收音机里的杂音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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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她就很少在校内和别人说话。教室里的她总是极力将自己隐藏起来,一到放学的时候,她便会悄然离开。总之,她所喜欢的生活方式,就如同深潜在海底的潜水艇一样。除夏季穿着的校服外,她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由头发至鞋尖,她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一片漆黑之中。由此看来,她应该不喜欢光亮,而且似乎很主动地把自己融入到黑暗中去。说话时要迎合性格开朗的同学们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大致看一下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和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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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失眠的时候,我都要在脖子上套一条绳子睡觉。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幻想自己是一具被人勒死的尸体,这样一来,我就能入睡了,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沉入深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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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失眠的时候,我都要在脖子上套一根绳子睡觉。当我合上眼睛的时候,我就幻想自己是一具被人勒死的尸体。这样一来,我就能入睡了,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沉入深海一样。”当一个人的感情到达无法抑制的程度时,就必须找某种方式来宣泄。有些人通过游戏或运动来达到放松心情的目的,而另一些人则从破坏中得到满足。在后者的情况下,如果宣泄情感的方式是外向型的,那么便极有可能做出如损毁家具一类的事来。但由于森野的宣泄方式并不是向外的,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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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谈一种关于生来就想杀人的宿命。我的一生就背负着这样的宿命,正如吸血鬼必须吸人类的血液一样。我也必须杀人。我是被事先安排好这样的宿命才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因为家庭暴力使我的脑子受到刺激造成的,也不是因为我的祖先中曾有过杀人恶魔。我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里长大的,但是,我并没有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幻想与朋友或者宠物玩耍,而是时刻幻想着尸体来度过我人生的每一天。”他说是因为喜欢姐姐的犬齿才杀死姐姐,他竟说那就如同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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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斜靠在墙壁广告上的背挺直起来了,一头长发也随之移动着。宛如停止流动的河水再次静悄悄地流动似的,她轻盈地走了出去。由于这一举动过于安静,直到她开始走动的那一瞬间,我都没有回过神来。起初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只是目光随着她远去。当她的背影快被拥挤的人群淹没时,我终于反应过来,并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