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表明我不信神,”基里洛夫在室内踱来踱去,“对我来说,最崇高的思想莫过于没有上帝。人类的历史可以为我作证。人毫无作为,却发明了一个上帝,为的是活下去,不自杀;这就是迄今为止的全部世界史。在世界史上,我是第一个不愿意发明上帝的。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一点吧。”……“你听听这么一个伟大的思想:世上曾有这么一天,在人世中央树起了三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的一个人信仰上帝极为虔诚,于是便对另一个人说:‘今天你将和我同进天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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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所谓。他们扼杀错觉。谁想获得根本的自由,谁就应当敢于自杀。谁敢于自杀,谁就识破了错觉的秘密。此外没有自由;这就是一切,此外一无所有。谁敢于自杀,他就是上帝。现在任何人都能做到使上帝不存在了,一切都不存在了。不过还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自杀者有千百万。”“但是目的不同,都是怀着恐惧而自杀,不是为了那个目的。不是为了扼杀恐惧。谁仅仅为了扼杀恐惧而自杀,他就立即成为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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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之见,以及愚见所及,俄国革命思想的整个实质就在于否定人格。它能这样大胆,这样无所畏惧地说出来,我感到很高兴。不,在欧洲还没有人能懂得这点,可是在我国人们却对此十分赞赏。俄国人认为,人格云云,不过是多余的累赘。而且在他们的整个历史上它始终是一种累赘。使俄国人最为神往的是有权公开‘不要人格’460。我是老一代的人了,不瞒您说,我还是赞成要人格的,但是这也不过是习惯使然。我还是喜欢老一套,就算因为我胆小吧;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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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是任何一个高傲的人,任何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在精神上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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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的理解,其实也不可能不理解,您起初后来又再次亲自阐明了俄国的现状,说俄国遍布由各个点构成的厂大网络。每个行动小组都在各自网罗信徒并无限地扩展分支机构,任务是经常展开揭露性宣传,从而不断削弱地方政权的威信,在村镇蛊惑人心,挑起混乱和纷争,制造信任危机,煽动改善现状的渴望,最后,如果需要,就在规定的时刻以纵火作为民间的一种主要手段,使国家简直陷入绝望的困境。这是您的话吗?这些话我是竭力一字不改地回忆起来的。这是您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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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祝您多福多寿——这令人觉得乏味;我也不愿您遭灾;而是遵循老百姓的哲理,简单地重复一遍:“活下去吧”,并且设法不要活得太寂寞;这个徒然的祝愿是我自己另外加上去的。好吧,永别了,真的永别了。您不要站在门口啦,我决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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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怕死是因为他们爱生活,这是我的理解,”我说,“也是人的天性。”“这样想是卑鄙的,也完全是个骗局!”他的眼睛闪出了光。“生活是痛苦,生活是恐惧,人是不幸的。现在一切都是痛苦和恐惧。现在人之所以爱生活,就因为他们喜欢痛苦和恐惧。而且他们也这么做了。现在人们是为痛苦和恐惧才活着的,这完全是骗局。现在的人还不是将来的人。将会出现新的人,幸福而又自豪的人。谁能把生与死置之度外,谁就将成为新人。谁能战胜痛苦与恐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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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祝福你获得更多幸福——这会使您厌烦;我也不希望您遭到不幸;根据老百姓的哲学。我只重复一句:‘活下去吧’,而且竭力不要过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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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民族在它存在的任何一个时期,整个民族运动的目的,说到底就是寻神,寻找自己的神,而且这神一定要是自己的,非但要找到他并且要信仰他,信仰他是本民族唯一的真正的神。神是一个民族从开始到终了加在一起而形成的整个民族的综合的个人。理性从来没有能力确定何谓善与何谓恶,甚至都没有能力来区分善与恶,哪怕大致上区分一下也不行;相反,它常常可耻而又可怜地将善恶混淆,而科学则认为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任何民族只要他们仍旧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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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卑鄙小人,你是个搞歪门邪道的人。但是我跟你一样,因此我决定自杀,而你可以继续活下去。”“您的意思是说,我卑鄙到了极点,因此我还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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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清楚了,为什么有财产的俄国人纷纷出国,而且出国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这无非是一种本能。假如一艘轮船即将沉没,那么头一个逃离轮船的必定是那些老鼠。神圣的俄罗斯是一个既死板又贫穷的国家,而且……是一个危险的国家,这国家的上层都是些爱虚荣的乞丐,而大多数人却住在鸡腿小屋里。它对任何出路都会感到高兴,只要有人向它指明。只有政府还想抵抗,但是它在黑暗中挥舞大棒,结果打的却是自己人。在这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和在劫难逃的。现在的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