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死了,小说完成了。只有在堂吉诃德没有孩子的情况下,这个完成才会确立得如此完美。如果有孩子,他的生命就会被延续、被模仿或被怀疑,被维护或被背叛。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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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美丽,而且一看就知道,她是被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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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的目光停留在那张脸上,宛如一只突兀而粗暴的手,试图占有这张脸的本质,占有这颗隐藏在深处的钻石。我们当然不能确定,这些深处是否真的蕴藏着什么------然而无论是何种形式,我们每个人都有这种突兀暴烈的手势,以手的动作去破坏别人的脸,试图在别人身上或背后找到隐藏在那里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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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算的年代,最痛苦的伤口是绝交的伤口,而且,没有比为了政治而牺牲友谊更愚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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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时代,人们学会让友谊屈从于所谓的信念,甚至因为道德上的正确性而感到自豪。事实上,必须非常成熟才能理解,我们所捍卫的主张只是我们比较喜欢的假设,它必然是不完美的,多半是过渡性的,只有非常狭隘的人才会把它当成某种确信之事或真理。对某个朋友的忠诚和对某种信念的幼稚忠诚相反,前者是一种美德,或许是唯一的、最后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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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主人的女儿为情所困的时候,每晚都出去(在冰岛明亮的夜晚)坐在河边。小女孩窥伺着她,也跟着出门,远远坐在她后方的地上。两人都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可是彼此不发一语。后来,在某一刻,农场主人的女儿举起手,静静作势要她靠过来。而每一次,小女孩都拒不从命,转身跑回农场。这场景很平凡,却又很神奇。我不断看见这只举起的手,这是因为年龄而互相疏远的生命互相发出的讯号,没有人明白对方的想法,她们没有任何事情可以传递,只有这个讯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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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靠批判的研究、博学的讨论来宣传这些见解,而是靠一些精彩的句子、文字游戏、闪亮诱人的恶毒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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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小说逐渐往它的每一个维度去发掘性欲。在美国,小说宣告并且伴随这速度令人晕眩的道德大动荡;五零年代,人们还们在无情的清教徒信仰里,之后不过十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初次调情与性爱之间的辽阔空间消失了。人和性之间不再有感性的无人地带作为保护。人直接与性对阵,此事已成定局。在D·H·劳伦斯的作品里,性的自由有一种戏剧性或悲剧性的反叛气息。再晚一些,在亨利·米勒的作品里,性的自由围绕着一种如抒情诗般热情奔放的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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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艺术家谈起另一个艺术家,他谈的其实始终是自己(间接地或拐弯抹角地),他的评价的意义也在此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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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记,不正是这样的东西吗?不就是人造的逻辑,强加在“一连串结构松散的图画”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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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结动物世界与人类世界的是同一主题:随时离去的时光,老年,每一条路都通向它。米开朗琪罗在他著名的诗句里以画家身份说:老年,就是累积肉体衰败的既可怕又具体的细节;雅纳切克则以音乐家的身份说:老年的“音乐本质”,是对于逝去时光的无限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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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喧哗地欢迎他来到他们没有幽默只有笑的世界,而这正是我们注定要生活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