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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人瘦弱不堪，脸上泛着肾衰竭造成的蜡黄色，她命不久矣，可她却说自己精力充沛，这听上去很怪诞。

现在的丹热爱生命，他对如何管理自己的死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他终于真正感觉到把生命掌控在自己手里了。

突然，亚历克斯的头几乎被自动推回到了枕头上。深红色血液像一条巨蟒，从他嘴里急速窜出，把他的头猛地朝后一推，盘卷在他旁边的枕头上；巨蟒湿漉漉的，闪耀着光芒，它那红色的液体弄污了枕套和床单，亚历克斯呼噜一声倒吸一口气，停止了呼吸。

化疗毒性很大，不仅杀死癌细胞，也损伤骨髓、肾脏和其他器官。

一个态度积极的患者简直无与伦比。

进病房坐下是我的另一个习惯——和患者平视能表达对患者的尊重，传递探访的意味，而不是“顺便看一眼”。

肋骨突出，肚子肿大。毯子下面的两条腿也肿了，皮肤紧绷、发亮。这些都是肝衰竭晚期的症状。

但这就是长寿带来的智慧：没有人会永远不死，每过一天，我们距离生命的最后一天就近一天。

她好像散发出一种微弱的黄光，像一只行将熄灭的灯泡。

它今天早上一直在流泪，所以他们才放它进来。它一直趴在离沃尔特最近的这个位置，从没挪过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