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教育专家认为,学校现在该教的就是“4C”,即批判性思考(criticalthinking)、沟通(communication)、合作(collaboration)和创意(creativity)。说得宽泛一点儿,学校不应该太看重特定的工作技能,而要强调通用的生活技能。最重要的是能够随机应变,学习新事物,在不熟悉的环境里仍然保持心智平衡。想跟上2050年的世界,人类不只需要发明新的想法和产品,最重要的是得一次又一次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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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好好研究这件事,因为手边总有更紧急的事:上班、照顾孩子或者侍奉年迈的双亲。可是,历史不会因此就对你更宽容。就算你因为忙着让孩子吃饱穿暖而缺席这场有关人类未来的辩论,你还是躲不过最后的结果。这实在太不公平了。但是,谁有能说历史是公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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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廉价的非技术劳动力就像一道跨越全球经济鸿沟的稳固桥梁,就算某国发展速度缓慢,最后还是可以平安跟上彼方的脚步。在当时,走得稳比走得快重要得多。然而,现在这道桥梁正摇摇欲坠。已经成功跨过桥梁(已从廉价劳动力发展到高技能产业)的国家,大概前景可期;但还落在后面的国家,可能就会发现自己被困在鸿沟错误的那一边,再也没有任何方式能追赶彼方。如果再也没有人需要你的廉价非技术劳动力,而你又没有资源打造良好的教育体系、教授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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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西斯主义怎么判断艺术?法西斯主义怎么知道一部电影是好还是坏?非常简单,只有一个标准。电影符合国家利益,就是一部好电影,不符合国家利益,就是一部坏电影。法西斯主义怎么决定学校该教孩子什么?一样的标准:符合国家利益的,就该教。真相?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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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分享体验”之名,现代人对自己的理解常常是从别人的观点出发。一发生什么有趣的事,脸谱网用户就会下意识地拿出智能手机,拍照、发帖、等着有人点赞。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几乎不会注意自己到底有何感受。事实上,他们的感受越来越来自网络上的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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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旦与身体、感官和真实环境越来越疏离,很可能就会感觉到孤单、迷失方向。……然而一旦与身体失去联系,日子就肯定无法过的开心。只要你在自己的身体里感觉不自在,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可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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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政治人物还是选民,光是要了解新技术就已经很勉强,更别谈要规范新技术的爆炸性潜力了。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互联网可能是改变世界最大的一个因素,但领导互联网革命的主要是工程师,而不是什么政党。你也没投过什么关于互联网的票吧?民主体系到现在连敌人是谁都还摸不清楚,也很难说真有什么方法应对人工智能兴起或区连革命之类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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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人权宣言》第19条讲道:“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如果我们把它看成一项政治主张(“人人都应该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这绝对合理。但如果我们因此相信每一位智人天生就有“发表意见的自由”,因此任何的审查制度都违反了自然法则,那么我们就失去了有关人类的真相。只要你定义自己是个“拥有不可剥夺之自然权利的个体”,就无法真正认识自己,也无法理解是哪些历史力量塑造了你所在的社会和你的心灵(其中就包括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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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选举和公投的重点并不在于我们怎么“想”,而在于我们怎么“感觉”。讲到感觉这件事,爱因斯坦和道金斯也并不比其他人更强。民主的概念认为,人类的感受反映出一种神秘而意义深远的“自由意志”,而这就是权威的本源;虽然每个人的聪明程度高下有别,但自由程度一律平等。就算是一个不识字的女佣,也和爱因斯坦和道金斯一样有自由意志,因此到了选举日的时候,她的感受(表现在她投的选票上)与其他任何人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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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思考人工智能的未来,比较值得参考的仍然是卡尔马克思的理论,而不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电影。事实上,许多关于人工智能的电影实在与科学现实过于脱节,让人觉得它们只是借人工智能之名,谈的却完全是别的议题。2015年的电影《机械姬》(ExMachina),表面上讲的是一位人工智能专家爱上一个女性机器人,却遭到她的欺骗和玩弄的故事。但事实上,这部电影描绘的并不是人类对于人工智能的恐惧,而是男性对于聪明女性的恐惧,特别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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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不代表中立,只代表支持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