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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乐这件事也有好的那一面，你也不会太难过，情绪永远很平稳。

曾经简单非常爱讲话，絮絮叨叨，就算偶尔立下誓言要酷一点、神秘一点，最后还是绷不住要说。她内心总是热的，一直在沸腾，盖都盖不住，情绪透过每个毛孔向外冒蒸气。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他们都是她最喜欢的人，她对他们解释自己，又替他们给出回应，世界像装满杂物的塑料袋，热闹又清晰。

我们不负责任地用几句轻飘飘的赞许将人家捧得高高的，但是万一摔下来，谁也不会去接住她。

而对我来说，就像是某些念想无声无息地死了。就像一个人徒步穿越沙漠，始终相信自己不会死，因为手中攥着最后一壶水，只要想着这个，就可以忍耐喉咙的焦灼，再往前走一步，再往前走一步。然后突然发现壶是漏的，里面早就空了。

我一愣，本能地朝他的方向看过去。重重人头的阻隔下，我在缝隙中看到，余淮朝我咧嘴笑出一口小白牙。

又或者是，有太多的话，却因为每句话都沉淀太久，字与字之间分崩离析，堆叠在一起，乱了意思。它们都软绵绵的，即使在五脏六腑沸腾，也根本戳不穿我这几年间练就的微笑面皮。

会惶恐的幸福才是真的幸福。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世界上唯一可能的就是不可能。

“不过也可以不比，可以自己随便跑着玩，也没人非要跟你赛，都是自愿的。”

要说从林芝的盘山公路这个角度，想拍到南迦巴瓦峰，真要在来之前上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