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荒凉吧?”你像是突然想起一般,环顾着庭院说,“不过,有一只铃虫在暗处鸣叫,你听见了吗?”被你一问,我侧耳倾听,似乎从某个杂草丛生、宛如野地之处传来轻轻的虫鸣。在这夏日还未过去,仍会沁汗的傍晚,那声音冲淡了杂草犹带绿意的夏日气息,令庭院骤然加深了秋意。“你知道那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吗?”“不清楚......感觉相当遥远。”你舒展眉头,微笑着说:“这里......”将团扇贴在胸前。接下来的刹那,你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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篠发现掌心有枚石子。大概是不知不觉间握住的吧,这枚不记得如何拾起的石子,宛如从篠体内溢出的无尽悲伤,在掌心凝结成小小的露珠。一如八年前那般,篠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从篠手中弹出的石子,划出一道舒缓的弧线,从贡身边掠过,打破了背后的纸拉门。篠又拾起一枚投出去,依然只打中纸拉门的木框,映着曙色的纸拉门一阵晃动。在纸拉门上破开几个洞后,石子终于打中了贡的胸口。一次得手,篠再无虚发。篠从庭院仰望着贡,不断投出石子。身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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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有月。缺了一角的月亮白得透明,洒下的光仅能照亮脚下的路面。我穿过郁郁苍苍的森林,曲折绕过悬崖。这条路即使白天也很难走,但我只顾迈步向前。木屐带勒得脚隐隐作痛,我却奇异地不觉疲倦,似乎可以一直走到路的尽头。遥远的前方有盏看不见的灯,那盏灯指引着我,令我安心,一如铃子梦中不断追寻的萤火虫。月儿隐入云中,一切归于黑暗。我继续前行。终于月光又酒在肩上,抬头看时,遮住月亮的云朵已渐渐滑入夜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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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多烦忧,此身宁化为夜露,野地逝无踪。他年草叶青青处,临风谁复有余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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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是非常悲哀的颜色,那个人吐血时,就把身体里的悲哀以那种颜色一点点吐了出来……不知为何,之后神色会变得异常安详。脸庞也越来越苍白,澄净……最后安静地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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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多烦忧,此身宁化为夜露,野地逝无踪。”如今,我终于明白你呢喃这首和歌的含义了。你用这首和歌愚弄了我,我只是你这片广阔原野上的一滴露珠而己。“他年草叶青青处,临风谁复有余愁”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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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和铃子的关系,类似被骤雨淋湿的同伴,彼此紧靠着躲在不论哪一方撑起的雨伞下,只求不被雨淋到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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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沾了沾你涂在我下唇上的口红,让它回到你的下唇。就这样,我们借着一抹口红交换亲吻。我心中那紧绷的东西冲破小指,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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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苦难捱,野地露不消。谁见黄泉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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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孕育着暴风雨的乌云仿佛破裂了一般,从裂缝处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空。不,不是湛蓝的,那片天空闪着盛夏时分才有的耀眼白光。丈夫似乎已经死了,叶子觉得身后静悄悄的。但她忘了回头,只是定定地注视着那片天空。其实叶子心里明白,风狂雨骤的天空,不可能出现那样一片蓝天,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也许,她是在地狱的底层仰望天空。从天上的小小裂缝里,有人…有什么…正静静地俯视着她…丈夫的死,她转眼就不再介怀,不过是一个幽灵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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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铃子的联系,就像所谓被阵雨淋湿的人,其中一边打伞,我们躲在伞下一同避了一阵雨,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