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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云边有个小卖部她哭着说：“你又懒，又傻，牌气怪，说话难听，心肠软，腿短，没魄力，也就作文写得好点，土了巴叽，他妈的，我怎么会喜欢你，可我就是喜欢你…曾经另一个女孩，两年前平静地对刘十三说，你挺好的，什么都不用改，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适合。刘十三拨开她沾在脸上的发丝：“你这么哭，好丑啊。”程霜又哭又笑：“你才丑，你丑出天际，世界第一丑。”刘十三说：“我这

生命是有光的。在我熄灭以前，能够照亮你一点，就是我所有能做的了。我爱你，你要记得我。

刘十三说：“考取清华北大，远离王莺莺，去大城市生活。”

王莺莺坐回院子，桃树枝叶茂密，风吹得哗啦啦响，仿佛从山林间带来了消息。她满足地闻了闻，似乎能闻到风中的气息，它翻山越岭，穿过岁月，有浪潮轻拍沙岸的味道。

这一年云边镇的秋天，结束了。

山顶穿破云层，两人仿佛站在一座孤岛上，海浪涌动，雾气弥漫。岛上铺满白雪，一棵树上挂着熄灭的灯笼，云海之间孤立无援。

喂！这次不算。要是我还能活着，活到再见面，上次说的才算。

不是想说的话越来越少，是刘十三发现，能说的话越来越少。甚至这四个字，也彻彻底底多余。

满镇开着桔梗，蒲公英飞得比石榴树还高，一直飘进山脚的稻海。在大多数人心中，自己的故乡后来会成为一个点，如同亘古不变的孤岛。外婆说，什么叫故乡，祖祖辈辈埋葬在这里，所以叫故乡。

想念在雾气中游荡，往事也是。全部扭曲，飘忽，呈现空旷的画面。

“水库边，水库你认识吧？哎，东南西北我分不清，月亮左边吧……这儿两轮月亮，天上一个，水中一个，我们就在水中月亮的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