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的生命力真强啊!人是一种能习惯于任何环境的动物,我以为给人下这样一个定义是最恰当不过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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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要了解一个人是很困难的,即使结识了多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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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不能理解,他们怎么能为了取乐而互相咒骂,并从中得到乐趣、惬意的练习和快感呢?而且也不该忘记他们的虚荣心。骂人专家颇受尊敬,他只是没有象演员那样受到鼓掌喝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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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完全出乎人们预料的人之所以突然发作,也许是因为这是一种忧郁的、神经质的自我表现,一种下意识的自我烦恼,一种想表现自己,表现自己受压抑的个性的愿望而已,而这种愿望又是突然表现出来的,并且达到了仇恨、疯狂、违背理性、疯癫、痉挛的程度。也许,这就好象把一个睡着的人活活装进棺材里,当他在棺材里苏醒过来时,便拼命地敲棺材盖,竭力想敲开它,尽管理智肯定会使他相信,他的一切努力都将是徒劳的。但是问题也就在于这并不是理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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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将来会对这个栖身之地感到惋惜——我自己便不禁大为震惊:我那时就已预感到,一个人适应生活的能力竟能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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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听到并读到过),对亲近的人的最深的爱,同时也就是最大的利己主义。这里究竟有什么利己主义呢——我怎么也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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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往往能忍耐若干年,他俯首听命,忍受最残酷的刑罚,可是有时,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甚至什么都不为,却突然发作起来。从某种观点来看,甚至可以把他叫做疯子;可是人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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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记得,从我开始过上这种生活的最初几天起,使我感到惊异的是:我仿佛并未发现其中有什么特别令人吃惊的、异乎寻常的、或者不如说是使人感到意外的东西。这里的一切,似乎早在我前来西伯利亚的途中,当我竭力猜测我未来的命运时,我就想象到了。可是过了不久,无数出乎意外的怪事和骇人听闻的事件,便接连不断地发生。只是到后来,当我在狱中度过了相当长的时期以后,我才充分了解到这种生活究竟有多么奇特,多么不可思议,因此我越发感到惊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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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不会很快就摆脱掉从上一代继承下来的东西;一个人也不会很快就抛弃那种已经注入到他的血液之中,也可以说是从母亲乳汁里吮吸过来的东西。不可能发生这种急遽的转变。人们还很少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和祖传的罪孽。应该彻底抛弃它;但这并不是很快就能办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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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人民最崇高和最显著的一个特点就是正义感和对正义的热烈追求。那种不论在什么事情上,不论值不值得,都想出出风头的作风,是与我们人民的性格不相容的。只要把外面那层非本质的硬壳剥掉,.不带任何偏见地、更细心地从近处去观察内部的实质,——就会从人民身上看到一些你过去料想不到的东西。我们的贤哲们并没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人民。我甚至可以肯定地说,——恰恰相反:贤哲们自己也应该向人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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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他们的快感里,一定会有一种使这些绅士老爷们销魂蚀骨的东西,一种又甜又苦的东西。有些人象饿虎一样舔人的鲜血。谁若是拥有这样的权力,谁若是能够无限度地主宰另一个人(这个人也和他一样是由上帝创造出来的,也和他一样在上帝面前享有平等的权利)的肉体、鲜血和灵魂,谁若是拥有特权,可以为所欲为地凌辱另外一个胸前佩戴着圣像的人,这个人就必然会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为所欲为起来。残暴是一种习惯,它不断地发展,最后发展成一种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