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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漫天的飞雪，爆竹声不停的传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听老人唠唠叨叨

“默笙，我很清醒。”一直。很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眉宇间沉郁凝结，眼底藏着阴霾。

很介意。介意她心灵上的走失。

这一刻这句话，我说的真心实意。大学四年的虚度早已让我明白，在赵默笙之后，何以琛或许会爱上谁，但绝对不会是我。我已经不是昔日的何以玫，现在我希望他能再爱上什么人，而这一次，我只会衷心祝福。虽然心痛。

你难道不知道艺术是无价的？所以在我店里，只有剪坏的头才要收钱，因为那是失败的作品而不是艺术……”很艺术的逻辑，因为听的人完全不懂。

“哼，你还说过你大学不谈恋爱呢，结果还不是被我搞定了。”默笙晃着脚，得意洋洋地说：“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我们在春天的时候经常去郊外，天空蓝得不可思议的季节……”“第五行。”——“爱说谎的孩子鼻子会变长，他微笑的刮着我的鼻子……”“最后一句。”——“你确定你九点看到他从这里出来？”

我从来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半途而废？

突如其来的钝痛袭上她心头，细节越清晰，钝痛越明显，眼泪先是一颗一颗地毫无预兆地落下，然后渐渐不能自抑，默笙坐在地上，埋首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