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毅然决然地将刀片向手腕切去,流血的疼痛尽管很真实,却仿佛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有股超然物外之感……于是,我“活”了过来。我还是很关心梨纱的下落,因此早早想好“生还后”必须表现出虚实不分的谵妄症状。伊普西隆公司的人深信我疯了,一边说着“游戏结束了”、“你已经通关了”之类虚伪而空洞的安慰话,一边用那辆土得掉渣、令人作呕的专用车将我秘密送进了位于北海道阿寒湖畔的S疗养院。在那里,我见到了失了魂的梨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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