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世纪30年代初,任何发表个人思想情感的作家都被认为在政治上可疑。首批遭到冲击的是活跃在气氛相对自由的20年代的讽刺作家,其中就有米哈伊尔·左琴科。在五年计划的新政治气氛中,他针对苏联官僚空洞冗长的发言以及集体宿舍糟糕的生活状况所写的道德讽刺作品,突然间就被打成了反苏维埃。此时作家被要求表现积极面,唯一能够讽刺的题材就是苏联的外国敌人。随后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也遭到打击,他的果戈理风格的讽刺作品不仅被禁止出版,甚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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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列宾还是和斯塔索夫重归于好。不管法国艺术的光芒如何吸引他,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无视自己祖国那些沉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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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知识界而言,她是这个政权无法摧毁也无法控制的那种坚韧不拔与人类尊严之精神犹在的象征,正是它让他们得以撑过恐怖和战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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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些将农民面对死亡的态度看作农奴的宿命论:死亡是对痛苦的解脱。当他们谈起自己的命运时,农民通常把来世比作“自由王国”,认为他们的祖先正活在“上帝的自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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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特拉文斯基移居巴黎后所处的欧亚主义者圈子中,有一个现象十分常见(这是一种俄国人身上特有的强大力量,是将他与西方人区别开来的最大特点),那就是他们自愿放弃个人意志,服从集体的习俗和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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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奴收房在18世纪和19世纪早期是非常普遍的做法。讽刺的是,在俄罗斯的贵族中,这被视为一种欧式礼仪和文明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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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纯粹的民族文化是不存在的,只有围绕着它虚构出来的表象,就像娜塔莎跳的民间舞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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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卡拉姆津来说,他的《俄罗斯国家史》要提供的历史教训非常明显:共和要比专制更容易走向独裁——在法兰西共和国变成拿破仑帝国之后,这个教训变得尤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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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确实希望能被文化精英们所接纳,而且他们知道这种接纳取决于他们在公共服务与慈善事业上的贡献——简而言之,取决于他们对艺术事业的支持。这种情况在俄罗斯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在俄罗斯,知识分子的文化影响力要比西方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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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纳博科夫离开故土之后,俄语一直在持续演变,而“令人眼花缭乱的镜子、黑色的天鹅绒背景布、那些隐含的联想与传统”,这些他在早期俄语小说中像魔术师般运用的词汇,现在的苏联读者已经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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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蒙古部落一点也不落后。尤其是在军事技术和组织上,他们要比自己长期统治的俄罗斯人先进很多。蒙古人有成熟的行政管理和税收体系,俄罗斯国家就是在他们的基础上发展了自己的组织架构,俄语中许多来源于鞑靼语的词汇,例如“dengi”(金钱)、“tamozbna”(海关)和“kazna”(国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