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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无我之境，人唯于静中得之。有我之境，于由动之静时得之。故一优美一宏壮也。

社会上之习惯，杀许多之善人。文学上之习惯，杀许多之天才。

成就一切事，罔不历三种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此等语均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邃以此意解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

古今词人格调之高，无如白石。惜不于意境上用力，故觉无言外之味，弦外之响，终不能与于第一流之作者。

【古今之成大事者、大学问者，罔不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界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界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界也。此等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邃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能许也。】第一境界说的是入门之前，心中茫然苦楚，不知从何开始。王国维最得意的学问在于史学、古文字学和美学。这几门学问，千头万绪，典籍浩瀚如海

“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长河落日圆”，此种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求之于词，唯纳兰容若塞上之作，如《长相思》之“夜深千帐灯”，《如梦令》之“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差近之。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1]，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2]，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当作‘蓦然回首’），那人正（当作‘却’）在灯火阑珊处”[3]，此第三境也。此等语皆非大词人不能道。然遽以此意解释诸词，恐为晏欧诸公所不许也。

惜不于意境上用力，故觉无言外之味，弦外之响，终不能与于第一流之作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