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统治者都把自己标榜为万世不移,统治者也会用尽一切手段压制反抗者。但是,任何强大的统治者都会有对手,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来解释,那就是世界是矛盾的统一体,任何开始都会对应着结束。所以,或早或晚,任何一个强大的帝国都会灭亡。无终,哪有始?如果暂时没有势均力敌的竞争者,或者无人可以制约统治者,这头饿狼便不会待在笼子里,而会选择掠夺作为致富手段。因为,掠夺财富的成本永远比创造财富更低。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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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泰国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外债已经高达900元,最离谱的是,其中4亿美元是短期债券。事情并非全无转机,如果说900亿美元用于国民教育、产业升级,那无疑也是一种经济持续增长的契机。可惜,外债不是冲着产业升级来的,尤其是40亿美元的短期外债,们看中的是泰国12%的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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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政治舞台说到底还是靠经济实力话,第二次世界大战终究是在美国援助下才取得了胜利,英国、法国,甚至苏联和中国,全世界都在拼命借美元、用美元。无须标榜,美元已经为王,无须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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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共和,不过是一堆死文字,一堆条条框框,只有公民道德适应这些文字的时候,共和才有光华。国家财富增加不是一个国家必然强盛的表现,更不一定有利于国家发展。这是所有行业、所有产品的最后归宿,所有曾经辉煌的产业都会归于寂静。如果所有产业真的都长盛不衰,那停滞的就是人类进步。泡沫破灭了,人还得生存,还要继续创造财富,如果不能创造,那就必然转向掠夺。这才是人类最悲哀的事情,毕竟我们是人,是人就要寻求更好的生存,得不到增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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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纷繁复杂的金融工程模型背后,无一例外有着致命的缺陷:模型假设不成立。无论多么复杂的金融工程模型也不可能囊括世间万象,所谓小概率事件,某一个时点概率可能很小,某一个时点却是必然。然而,金融工程高手们忽略了长期,只求现在,这种金融工程无论设计得如何精巧,本质都是不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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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稳定的社会,必须有层级流动。哪怕只是画充饥,哪怕只是一个渺茫的希望,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也会有几百万、几千万人为之奋斗社会就会安定,就会真的创新,就会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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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牛人也是人,也只有一次生命,他在历史上可能辉煌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这些时间,相对于厚厚十几卷世界史来说,不过是一两页甚至几行。牛人可能会使历史改道,但是千百年后铅华洗尽,人们会发现他们改变的只是历史的表现形式,只是延缓或者加速了历史进程。罗马帝国由君士坦丁统治还是由戴克里先统治,其实都无所谓,无论谁是统治者,只是若干事件、若干人物更换名字或者形式,内涵永远不会改变。历史的内涵,是人民群众创造的。用更直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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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不是几个人、几个部门制定几条制度、印刷几份文件就能搞定的,创新依靠的是无数个人对利益的追求,在无数偶然中形成必然。没有这种激励,投入再多经费,如何呼唤“大师”,都是不可能的。况且,在这种制度下,权力所有者一定会为既得利益集团牟利,名义上的创新只是掠夺民众财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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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领导群雄?又如何激发创新?答:放松管制。管制越少,留给资本的利润空间就越大。只有资本任意妄为,金钱才可能激发最有效率的创新,资金才能流向最有效率的产业(当然,也有可能搞出一个世界经济危机,两者的差别后文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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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可以护盘,地产业不行。地产交易的频率、变现能力和资本市场不能同日而语,整个过程中日本地产业甚至连像样的反弹都没有。1994年,东京、大阪等城市地价跌幅都在50%以上,但仍是有价无市。地产泡沫的破灭,使日本财富神话再也不能继续,同时倒霉的还有实体经济。1993年,日本企业设备投资额连续3年下滑,企业收益比1990年已经下降了30%,全国零售业营业额连续21个月下跌;失业率居高不下,2001年12月创历史纪录,达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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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科技神话中,投资银行不遗余力“创新”了金融产品定价方法,传统折现核算不可能为网络公司定价,由此一系列的离奇指标开始进入投行模型,而今天来看,无论如何衍生,“点击率”这些指标实在是不能作为利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