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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不可能用任何人力材料建筑的宫殿和城堡，原可以用文字作成功的。

我并不忘掉另一时在芷江怀化剿匪清乡所经过的种种，军队里照例有多少愚蠢糊涂事成天发生。

一个好的文学作品，照例会使人觉得在真美感觉以外，还有一种引人“向善”的力量。

小小灰色的渔船，船舷船顶站满了黑色沉默的鱼鹰，向下游缓缓划去了。石滩上走着脊梁略弯的拉船人。这些东西于历史似乎毫无关系，百年前或百年后皆仿佛同目前一样。

驻扎到这里来名为清乡，实际上便是就食。

热情既使人疯狂糊涂，也使人明澈深思。

给予一切后，你反而更丰富更充实地存在。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自然使一切皆生存在美丽里。

我本预备到北京的，但去不成。我本想走得越远越好，正以为我必得走到一个使人忘却了我的种种过失、我的存在，也使自己忘却了自己种种痴处蠢处的地方，方能够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