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对自己说,尽管这里有许多令我们不快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对这个国家承担责任。我不能自由地去国外旅行,这让我深感愤怒,诞生我永远也不能由此责骂我的国家。我首先必须责骂的,应该是我自己。我们中间有谁曾经做了什么,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一些?我们中间有谁曾做了什么,让我们可以在其中生活?让它成为那样的一个国家,人们生活在其中觉得是在自己的家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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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对你说一说我一生中最悲愁的发现:受迫害者并不比迫害者更高贵。我完全能够想象角色的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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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人认为自己被人爱的这一瞬间中,她感觉到自己是无法模仿的特立独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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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们说得很精彩,”奥尔佳大声嚷道,就这样以复数第二人称召唤着雅库布那样的千万人,“你们让所有的人成为凶手,而且,这样一来,你们自己的屠杀罪就不再是一桩罪行,只不过成了人类一个不可避免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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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诉你我一生最悲哀的发现:那些受害者并不比他们的迫害者更好。我很容易想象他们的角色调换一下的样子。你可以把它称为一种“不在犯罪现场学说”,一种逃避责任,把一切归咎于照自己的样子创造了人类的造物主的企图。也许你那样看问题是对的。因为断言犯罪者与受害者没有区别,就会使人到一种放弃所有希望的地步。而这,亲爱的,正是地狱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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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确信自己是特立独行者的女人,跟那些披上了女性共同命运外衣的女人之间,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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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把所有的人都变成刽子手,你们自己的刽子手就不再是犯罪,而是成为人类的一个基本特征了!”“大多数人都生存在一个质朴的小圈子里,限制在他们的家庭,他们的住房,他们的工作中,”雅库布回答:“他们生活在一个善良和邪恶之间的安全领域,他们看见一个凶手,会真诚地感到恐惧。不过,你只需要让他们离开这个安全的圈子,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就变成了刽子手。历史时常使人们面临某种无法抵抗的压力和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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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的痛苦,则正好相反,它并不在空间中运行,它像是一把铣刀那样,始终围绕着惟一的一个点旋转。没有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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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從他進入成年期起,都應該得到毒藥。為此,應該舉行一種莊嚴的儀式。這不是為了鼓勵人們去自殺,恰恰相反,而是為了讓他們活得更踏實,更安詳。讓他們活得更明白,知道他們把握著自己的生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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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么的喜欢早晨的悠闲时刻,我就像是在慢慢地走过一座两边排列着雕塑的桥,从黑夜过渡到白日,从睡眠过渡到苏醒的生命。在一天的这段时间中,我是那么地感激能有一个小小的奇迹,一次突然的相遇,它会让我相信,我夜里的梦还在继续,睡眠的历险和白天的历险并没有被一种不幸分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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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姑娘则另当别论,她表明了他永久的沉沦。她很漂亮,她不是作为一个迫害者,而是作为一个被这幕场景吸引过来,与迫害者一致的旁观者出现在它面前。雅库布总是对这些旁观者不假思索地就站到刽子手一边,自觉地帮助压制受害者而感到恐惧。在一个时间内,刽子手成为一个和蔼可亲的形象,而受害者身上却有一种令人厌弃的贵族气味。大众的心也许曾和可怜的受害者一致,但现在却同可怜的迫害者一致了。在本世纪:猎捕人就是猎捕享有特权的人:那些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