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去思考那种可能性是不明智的。因为只要想象着重获自由的自己,在一天清晨站在警察封锁线外,也就是说,变成一个可以回家呕吐的旁观者,一阵苦涩的喜悦就会萌生心间。任由我的思绪如此飘忽是愚蠢的,不一会儿,我就感到一阵可怕的寒意,必须用毯子裹紧自己才行。但我的牙齿还在打颤,什么方法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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