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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是恒定不变的种种看法往往只是绝望情绪的一种流露。

“我可要去跟古鲁巴赫太太——”K说，他做了个动作，仿佛想要挣脱那两名男子，但他们站的离他很远。他想继续往前走。

别这样大声嚷嚷，表示自己的清白。你在其它方面给人家留下的印象不错，这么一嚷嚷，反而会坏事。法学训练不会只教学生出言不逊——看来你在这方面已经精通到恬不知耻的程度了。虽然那些一文不名的律师们在某种程度上也会贸然对法院里的情况作出自己的分析，但他们却从来不敢提议或坚持改善司法制度。然而，几乎每个被告，即使是其中头脑很简单的人，从一开始起就显露出一种建议改革的热情，这是很有代表性的。但是，这种热情往往只是徒费时间和

你该看得出，我当这一行也是不得已

K终于独个儿在那里了。他一点也不想再会见任何一个客户，却模糊地认为现在是多么愉快，因为等在外面的那些人以为他还在跟厂主谈话，这样一来，任何人，连那个听差都不会来打扰他了。他走到窗边，坐在窗台上，一只手抓住插销，望着下面的广场。天还在下雪，天空还不见明朗。

「我想過一種幻想的生活，只顧及我的寫作，對此我不做任何退讓，她（菲利絲•包爾）想過一般的生活，不為所動地抗拒我所有無言的央求，她想要舒適的住宅，她的興趣在於工廠、豐盛的食物、夜裡十一點入寢、有暖氣的房間，把我從四分之一年前就快了一又二分之一小時的錶調到實際的時間。」

“当然认得，”那个女人答道，“你知道，我丈夫就是法庭的听差。”K这才注意到，前面那间房间，上星期天只有一只洗衣盆，现在却变成一间布置完备的起坐间了。那个女人看出了他的惊奇，便说道：“不错，我们这里有空房间可以住家，不过，开庭的时候，必须要把这个房间让出来。我丈夫的职位有许多不利的地方。”“这间房间倒不很叫我感到惊奇，”K说，敬而远之地望着她，“叫我惊奇的倒是你已经结婚了。”“也许你是指上次开庭时发生的事吧，我在你说话

但他的主导情绪是悲观的，他往往把资本主义社会的罪恶归于人性之恶，从对资产阶级世界的失望发展到对整个世界的失望。他曾经这样说过：“每次真正的革命运动，最后都会出现拿破仑，…洪水泛濫得愈广，水流就愈缓，愈浑。革命的浪头过去了，留下的就是新的官僚制度的淤泥了。”

举例来说，下面这个故事流传得很广，看来是完全属实的。一位心地善良、心平气和、年岁己高的法官，手头有一柱难办的案子，律师提出几份申诉书后，事情变得更复杂了。他已经琢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一一法官们确实认真得出乎任何人的预料就这样，经过二十四小时几乎毫无成效的苦干，到了拂晓时分，他走到门口，躲在门后，把每一个想进来的律师都推下楼去。律师们聚在楼下，商量着对策。从一方面来说，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权利可以进去，因此很难采取任何反对法官

自然喽，他已经立即着手处理K的案子了，第一份抗辩状几乎就可以递上去了。这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被告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往往可以对以后整个审判过程起决定性作用。不过，说来十分不幸，他有责任要提醒K一下，有时候庭上根本就不看第一份抗辩状。他们只是把它和其他的文件一起归档了事，同时指出，在目前，对被告进行观察和侦讯远比任何正式呈文重要。如果递呈文的人催问他们，他们总是说，宣告判决之前，要把收集来的各种材料仔细进行检查，其中自然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