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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为民众服务的人不应该自相残杀，不应该互相争斗；国外战争和国内战争已经打得够了，决不应该再同室操戈；是我把革命搞成功的，我不希望有人把它引向失败，这就是我要管的事。

由于经常介入人事的神秘的天意，这个叛逆的人现在正在他自己家的地牢里等候对他的惩罚；封建头子被关在封建的地牢里；他的城堡的石墙现在挡住了他自己的去路，把他关在里面；企图出卖国家的人被他自己的住宅出卖了。这一切显然都是上帝安排好的。

在如今这个时代，人并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革命对所有的人都具有诱惑力；你们所有的罪大恶极的罪犯都是清白无辜的好人。真是一群傻瓜！

我要人类的每一种品质都成为文明的象征，进步的楷模；我要思想上的自由，观念上的平等，心灵上的博爱。不，不要再有枷锁！人生下来并不是为了披枷带锁，而是为了展开翅膀飞翔。不要再有爬行的人类。我要毛虫化为蝴蝶；我要蚯蚓变成生机盎然的花朵，飞舞起来；我要……”

归根结底，布列塔尼进行的总是同样性质的战争，即以地方反对中央的战争。

这堆死尸周围有一大片微微冒着烟的水塘，里面倒映出火光，可是不用火光也可以看出水塘是一片红色。原来那是一大汪血。

在那种严酷的年代，一个人身后只要有公安委员会的影子，他就会成为一个令人生畏的人，就会使咒骂变成低语，使低语变成沉默。

他们拥护一切，直到有一天突然打倒一切。凡是摇摇欲坠的东西，他们就本能地断然把它推倒。他们专门为地位牢固的人效力。在他们眼里，摇摆不定就是背叛他们。他们人数众多，他们力量强大，他们代表畏惧，由此产生了卑鄙无耻的大胆行径。

孩子就是幼小的野兽。因此，母亲身上低于理性和高于理性的东西都有。母亲有着敏锐的感觉。宇宙的广大而神秘的意志在她的心灵里引导着她。她既盲目又能洞察一切。

“对，”他嚷道，“我是婊子，我出卖了肉体，但是却拯救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