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走了一周之后,劳拉来到了我的房间。“我想这个还是由你来保存。”她说道。这是一张我们三个人的合影,是埃尔伍德·默里在那天野餐会上拍摄的。但她把自己的像剪去了,只留了她的一只手。她不能把这只手也剪去,否则照片的一边就缺损一块了。她没有给照片上色,却把她的那只手涂成淡淡的黄色。“天哪,劳拉!”我惊呼道,“你从哪儿弄来的?”“我印了一些照片,”她说,“那是在埃尔伍德的报社干活时印的。我还拿回了底片。”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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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孤独的加油站;它们的加油泵仿佛圆柱形的独臂机器人,它们的玻璃顶就像无檐的圆顶礼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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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生活也是平淡和枯燥的他是否对战争产生了某种怀念,而不在乎它的恶臭和无谓的屠杀呢?是否在怀念他直觉中那种盲目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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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基诺城的贵族被称为斯尼法。他们是熟练的工匠和精巧机械的发明者,对制作工艺和发明技术保守秘密,绝不外传。那时他们还没有发明内燃发动机,仍然用动物来运输,但已经发明了时钟、十字弓和手泵。斯尼法的男人戴着珀金线织成的面具,它会随着脸部皮肤的移动而移动,还可以用来隐藏他们的真实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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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妮嘴里说出来的姑娘或女人都是迟钝的,身上却又许多可让人攫抓之处,就像个攀缘构架。她会被神奇地剥夺了尖叫或动弹的能力。她会束手无策,不知所措——因为震惊、愤怒或羞耻。她会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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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桥上,注视着河流的上游;那儿水面平静,黑暗而沉寂,潜伏着危险。河的另一边有小瀑布,下面是浪花飞溅的漩涡,发出隆隆的水声。不过,这离我站的地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我开始担心我的心脏,并且有点头晕气喘,好像被什么淹没了。是什么呢?不是水;是比水更稠的东西。那是时光:昔日的时光、昔日的悲伤,仿佛沉淀在池塘里的层层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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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无法进入她的内心,她在这方面也一样,他们俩就像喝了某种致命的毒药,使得他们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又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但是他们的心却永远走不到一起。日复一日地渴求一个就在你眼前的人,那是什么滋味?我永远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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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真实的唯一方法是:假设你所写的东西永远没有人会读到。不仅别人读不到,甚至你自己后来也读不到了。否则,你便开始原谅自己。你一定要把写作看成是从右手手指流出长长的墨迹,而左手在不断地把它擦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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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过离开家,但那应该是完好无损的家,以便我随时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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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年轻的时候,你以为干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你做事没有常性,虚度光阴。你就是你自己的快速跑车。你认为可以任意丢弃东西,也丢弃人——把他们一股脑儿抛在脑后。但你还不谙世故,不知道他们还会回来。在梦里,时间是凝固的。你永远也走不出你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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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如以前那样敏捷了。手指僵硬而不听使唤,手中的笔颤颤巍巍,好一阵子才形成文字。不过,我还是坚持俯身写作,仿佛是在月光下缝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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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取纪念物是一种神奇的事:现在就变成了过去,尽管现在还没有过去。有时候,你不太相信你就在场,于是就留下了证据,或者你误认为是证据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