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太久了,过了春天,过了秋天,过了一年又一年,时间将一切都带走了,只留下了我和这一片繁华。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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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凤还巢。空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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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进了锅,刚点火,还没熟半截就撤火了,只能是一锅夹生饭。夹生的饭让人倒胃口,这样的饭能不吃就不吃,能晚点儿吃就晚点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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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事儿,“葶苈似莱而味殊,玉石相似而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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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位完颜姐夫练气功,炼丹药,吃五行散,讲的是清心寡欲,抱朴归一,我五姐不认这个,说他是半疯。五姐夫夜夜要打坐,一坐坐到天亮,月光下,对着北斗七星走禹步,属于半人半神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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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年轻一代生存的孤寂和艰难,也知道他们的压力和不安。择友的谨慎和挑剔,对异性的排斥与拒绝,使他们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情态,尽管逆行但是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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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最深的是《逍遥津》。《逍遥津》是出悲苦戏,说的是曹操威逼汉献帝的故事。曹操带剑入宫,乱棒打死了皇后,还鸩杀了皇帝的两个儿子。害得皇上在龙案后头哆哆嗦嗦地抱怨自己是猛虎失威,是孤魂怨鬼,是扬子江驾小舟,风吹浪打,不能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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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我的父亲,下了一趟南洋,给我母亲带回一盒子吕宋烟,而我母亲根本就不抽烟,结果还是照顾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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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发髻上不戴首饰,夏天是两枝院里的白玉簪棒,春天是一簇紫丁香,两朵红石榴;只有正月过年的时候母亲才戴花,是一朵精致的红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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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亲带有神秘色彩的叙述中,我感到很大成分是在给我讲一个鬼怪故事,而不是在谈自己的情感历程。那个走进母亲视野的,出身模糊不清的青年,过早地消逝在了朝阳门外的土地上,除了我在本篇文章中的提出,大概世界上没有谁再记得他,再知道他。写下以上文字,是替母亲存念,也是对曾经短暂生活在朝阳门外一个普通北京青年的追记。他叫李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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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智家的瓷窑里,我父亲光着膀子画画,然后烧成一件件美瓷,这过程简直是不可言说的美妙,窑变的意外让画作增添了空灵和神奇,让他沉迷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