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说的被压迫、被遗弃的广大群众,”我说,“只是一个抽象概念。如果说有人存在,存在的只是个别的人...”除了历史的严格的篇章之外,值得回忆的事实并不需要值得回忆的词句。我的另一个我喜欢发明或发现新的隐喻,我喜欢的却是符合隐秘或明显的类比以及我们的想象力已经接受的隐喻:人的衰老和太阳的夕照,梦和生命,时间和水的流逝。星球鳞片闪闪的躯体形成蜿蜒的宇宙之蛇。说服和争论都是白费力气,因为它不可避免的结局是我要成为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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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具和镜子都不复存在。我们两人中间没有钢剑相隔。时间像沙漏中的沙粒那样流逝。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占有了乌尔里卡肉体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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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梦见了我,但是梦见得不真切。现在我明白他梦见了美元上不可能出现的年份。后来我明白她并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我们并不是永远言如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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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赫伯特的好朋友,我器重他,您却直接或间接攻击我。如果我不支持您,就显得像是报复,我权衡了两人的长处,结果是您看到的。”他仿佛自言自语地补充说:“我也许在不打击报复的虚荣心前面让了步。正如您看到的,您的策略奏了效。”2.”我们都有虚荣的毛病,您来看我是炫耀出色的策略,我当初支持您是炫耀我的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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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的另一个我喜欢发明和发现新的隐喻,我喜欢的却是符合隐秘或明显的类比以及我们的想象力已经接受的隐喻:人的衰老和太阳的夕照,梦和生命,时间和水的流逝。4.河流不可避免地使我想到时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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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昨天的人已不是今天的人,某个希腊人早已断言。我们两个,坐在日内瓦或者剑桥的一张长椅上,也许就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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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果今天今天早晨和我们的邂逅都是梦境,我们中间的每一个人都得认为做梦的是他自己。也许我们已经清醒,也许我们还在做梦。与此同时,我们的责任显然是接受梦境,正如我们已经接受了这个宇宙,承认我们生在这个世界上,能用眼睛看东西,能呼吸一样。”“我的梦已经持续了七十年。说到头,苏醒时每人都会发现自我。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只不过我们是两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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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古怪的昨天,”我说,“有一种普遍的迷信,认为从每个下午到第二天早晨之间总要发生许多事情,不了解它们仿佛是不光彩的。地球上充斥集体的幽灵,加拿大、巴西、比属刚果和欧洲共同市场。那些柏拉图式实体以前的历史几乎谁都不知道,但是人人都能如数家珍地说出最近一次教育家代表大会,迫在眉睫的两国断交,由秘书的秘书起草的、一律谨慎而含混的总统文告。这些文件的目的是让人看了忘掉,因为不出几小时就有别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把它抹掉。在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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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你写的两篇幻想故事,”他说,“印象不坏。一篇是《勒缪尔·格立佛船长航行记》,许多人认为实有其事,另一篇是《神学集成》。但是我们不谈事实。现在谁都不关心事实。它们只是虚构和推理的出发点。学校里教我们怀疑和遗忘的艺术。尤其是遗忘个人和地方的一切。我们生活在有连续性的时间内,但我们试图在永恒的状态下生活。过去给我们留下一些名字,但语言却有把它们遗忘的倾向。我们回避无用的精确记叙。没有年表,历史,也没有统计数字。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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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朝一座高大的城堡走去,看到城墙上有这么几行文字:“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属于全世界。你们进来时经过这里,出去时还要经过这里。”狄德罗:《宿命论者雅克及其主人》(1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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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布莱克有一句诗谈到婉顺如银、火灼如金的少女,但是乌尔里卡身上却有婉顺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