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人间灰尘才能掩盖住一个女子/血肉模糊却依然发出光芒的情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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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疼痛取悦这个人世】当我注意到我身体的时候,它已经老了,无力回天了许多部位交换着疼:胃,胳膊,腿,手指我怀疑我在这个世界作恶多端对开过的花朵恶语相向。我怀疑我钟情于黑夜轻视了清晨还好,一些疼痛是可以省略的:被遗弃,被孤独被长久的荒凉收留这些,我羞于启齿:我真的对他们爱得不够【我爱你】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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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云朵落在水里面了,被一条鱼喝进去了如同此刻,悲伤落在她身上,被吸进了腹腔我的骨头在这一次次呕吐里白起来,白进月光。它们都离开以后,天空的蓝就矮了一些我们被渺小安慰,也被渺小伤害这样活着叫人放心比如这个下午,一群人抬着棺材经过他们把云朵扯下来,撒得到处都是除了割草,我几乎无事可做甚至面对天空交出自己也是多余的事情一个人身上是层层叠叠的死亡和重生昨天,仿佛不曾到来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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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记得的是消逝的部分/如同一个啤酒瓶/就算重新拿起来/也是贱卖/或,摔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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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老了,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吗》不再游戏,不再发疯地跑到你楼下不再被江边的一只水鸟无端惊起,对夕阳的光也不再七拐八弯地描述风起的时候,我们习惯把裙子和思想一同按下下楼慢了,开电视慢了,对明天的计划小心慎重流云过了,流水也过了当然,流言蜚语也跌到了低处哦,你有斑驳之容,也有华美之姿院子里的一棵树也有大片荫凉我们都老了我依然说我爱你《我摸到他诗歌里的一团白》他一定知道,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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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你,如一团蜜,甜到苦我们的缄默各有原因可是,有的故事不能用方言讲述如同你。你怀里的花朵藏着枯萎不碰,我们彼此是彼此一碰,它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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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时候,我在晾衣裳。南风很大总把我的一件露肩的花裙子吹落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我这把年纪了,还适不合适穿这样的花裙子但是我很认真地穿它,还担心很快就把它的颜色穿掉了他嘴角的微笑忽明忽暗,哦,我是感觉到的不是看到的我的眼睛只有在看天空的时候才是明亮的———他知道我的心意?或者只是看见了我胸口处的一大朵玫瑰?他走的时候,我把裙子晾好了,用了两个衣架现在它在风里胡乱地摇摆如同一只被掐住的蝴蝶蝴蝶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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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这把年纪了/还适不适合穿这样的花裙子/但是我很认真的穿它,还担心很快/就把它的颜色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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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让我们都无法走更远的路,连抒情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我想起在一场爱情里,我也这样流泪过便把酒杯里的酒,都倒进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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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茶叶轮换着喝:菊花,茉莉,玫瑰,柠檬这些美好的事物仿佛把我往春天的路上带所以我一次次按住内心的雪它们过于洁白过于接近春天在干净的院子里读你的诗歌。这人间情事恍惚如突然飞过的麻雀儿而光阴皎洁。我不适宜肝肠寸断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寄给你诗歌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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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深信,一个人在天地间,与一些事情产生密切的联系,再产生深沉的爱,以至到无法割舍,这就是一种宿命。比如我,在诗歌里爱着,痛着,追逐着,喜悦着,也有许多许多失落——诗歌把我生命所有的情绪都联系起来了,再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让我如此付出,坚持,感恩,期待,所以我感谢诗歌能来到我的生命,呈现我,也隐匿我。......于我而言,只有在写诗歌的时候,我才是完整的,安静的,快乐的....我根本不会想到诗歌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