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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也觉得书是一种奇迹，那里边藏着作者的灵魂，打开书把这个灵魂解放出来，它就会神秘地同我交谈。

后来，我还遇到过多少像他这样善良、孤独而愤世的人啊！……

人好像在跟大家一起过活，其实要记住自己是孤独的人。人家说的话都要仔细听，但是谁的话也不要相信；你要是只凭眼睛看，便会把事情弄错的。嘴要谨慎。房屋、城市，不是一张嘴可以造成的；要用卢布跟斧头才能造。

歌曲中的字句每一个都是活的，像天上的星一样发光。

来了一个警察，在屋子里绕了一圈，拿了一点小费，就走了。

我站在铺子门口，悄悄地抓挠着手，留心观察他们做买卖的规矩。

船右边，很近的地方燃着割草人的篝火。夜是那样明净，满月高高地悬在天空。

钟声一下一下像枕头撞着人的脑袋，不觉得痛，却使人麻木和发聋。

生活不好，应该过得好一点！但同时，我看出过得好一点的愿望并没有使人承担很多责任，在作坊的生活中，在师傅们彼此的关系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些话在我的眼前照亮了生活，暴露了它背后的阴郁的空虚。人们在这空虚之中，像微小的尘土在荡动的池水里一样，混乱而急躁地浮动着，而他们自己嘴里却说这种混乱是毫无意义的，令人气恼的。

万物都应当爱惜，没有一样东西是白白存在的。沙子算得什么？沙子上边也会长出小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