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随着他的宗教思想越来越具有逻辑一致性,decretumhorrible也越来越具有重要意义。它唯一关注的是上帝,而不是人;上帝不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相反,人类的存在完全是为了上帝。一切造物,当然包括加尔文深信不疑的事实,即只有一小部分能被选中而得享永恒的恩宠,它们的全部意义就在于体现了上帝的荣耀和威严。以尘世的公正标准来衡量上帝的最高旨意不仅毫无意义,而且是亵渎上帝,因为上帝是自由的,而且只有上帝才是自由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对财富的贪欲,根本就不等同于资本主义,更不是资本主义的精神。到不如说,资本主义更多地是对这种非理性欲望的一种抑制或至少是一种理性的缓解。不过,资本主义确实等同于靠持续的、理性的、资本主义方式的企业活动来追求利润并且是持续再生的利润。资本主义的经济行为市依赖于利用交换机会来谋取利润的行为,亦即是依赖于(在形式上)和平的获利机会的行为。
-
上帝的decretumhorrible(可怕裁定)并不是像路德认为的那样来自宗教经验,而是出于他自己思想的逻辑需要。
-
在构成近代资本主义精神乃至整个近代文化精神的诸基本要素之中,以职业概念为基础的理性行为这一要素,正是从基督教禁欲主义中产生出来的,——这就是本文力图论证的观点。只需重读一下在本文开头引述的富兰克林的那段话,就不难看出,在本文开头被称为资本主义精神的那种态度,其根本要素与我们这里所表明的清教世俗禁欲主义的内涵并无二致,只不过它已没有宗教的基础,因为在富兰克林的时期,宗教基础已经腐朽死亡了。认为近代劳动具有一种禁欲主义的
-
这些西方资本主义的特点获得意义的原因在于,它们与资本主义的劳动组织方式联系着。
-
恩宠是可以撤销的,但也可以通过忏悔后的谦卑和真诚信赖上帝的谕旨及圣事而重新赢得。
-
“切记,时间就是金钱。假如一个人凭自己的劳动一天能挣十先令,那么,如果他这天外出或闲坐半天,即使这其间只花了六便士,也不能认为这就是他全部的耗费;他其实花掉了、或应说是白扔了另外五个先令。切记,信用就是金钱。如果有人把钱借给我,到期之后又不取回,那么,他就是把利息给了我,或者说是把我在这段时间里可用这笔钱获得的利息也给了我。假如一个人信用好,借贷得多并善于利用这些钱,那么他就会由此得来相当数目的钱。
-
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连篇累牍地谈论直觉体知只不过掩饰了自己对对象毫无洞见,同时也就掩饰了自己对人本身也毫无洞见而已。
-
然而,除此之外,西方在近代还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资本主义。是世界上其他地区所未曾发展出来的一种,此即(形式上)自由劳动的理性----资本主义的组织,在其他地区则只有初步萌芽而已。
-
能够认识到上帝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就应该满足了,此外所能依靠的只是那种出自真正的信仰而对基督的绝对信赖。加尔文原则上反对这样一个假设,即从他人的行为上可以看出他们是上帝的选民还是被罚入地狱的人。这是一种强行窥探上帝奥秘的不正当企图。
-
1.天职概念中包含了对人们日常活动的肯定评价。2.个人道德活动所能采取的最高形式,应是对其履行世俗事务的职责进行评价。这无疑使日常的世俗活动具有了宗教意义,并在此基础上首次提出了天职的思想。这样,天职概念就表达了所有新教教派的核心教义,从而抛弃了天主教关于“戒律”和“劝谕”之间的区分。3.路德认为,修道士的生活不仅毫无价值,不能成为在上帝面前为自己辩护的理由,而且修道士生活放弃现世的义务是自私的,是逃避世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