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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思想中，总在闪烁着某种洞穿了一切，因而也没有实在质地的东西。我很少能在其他地方比在他这里能更强烈地感受到犹太人的悲剧：在外表可见的一切出类拔萃之下，满是深深的不安和没有把握。

一个人的肌肉误了锻炼，以后还可以补上；而智力的飞跃，即心灵中那种内在的理解则不同，它只能在决定性的那几年里成型；只有早早地学会敞开自己心扉的人，以后才能把整个世界包容在自己的心里。

因为在这一个小时内，我看到了一切伟大的艺术的永恒的秘密，也就是人世间一切艺术创作的秘诀：全神贯注，不仅思想集中，而且要集中全身精力；每个艺术家都要忘掉自我，忘掉周围整个世界。在这里，我学到了这点对我毕生有用的教益。

人的每一个姿态无不显示出一个人的风格。过于注重仪表的多样化，那么内在的诚恳、自由和无忧无虑就消失殆尽。

神圣的自由在这个国家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询问我的国籍、我的宗教、我的出身，而且我是没有护照就去旅行的，对于我们今天这个需要指纹、签证、警察证明的世界，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里有工作在等着人去做，这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

我还是相信歌德的话，如果要完全理解一部伟大的著作，不仅要看到成品，还必须要了解这部作品的产生过程。

外语版本的优势是，法国读者根本注意不到他文笔上的问题，因为每一个说得过去的译者都把那些啰唆之语删掉，让那些太花哨的东西消失。

一个人活得越欧洲化，那只要砸碎欧洲的拳头，对他就会教训得越狠。

巴黎人只知道对立的事物可以并存，没有高下之分；在豪华的大街和旁边肮脏的小巷之间没有看得见的界限，到处都同样活跃而愉快。

我觉得，人在这里更有理由活下去，而在那个进行战争的国家里，人的生活成了一种恐惧，几乎是一种负担，甚至是一种精神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