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武铉总统与我就像两股溪水,相识于小小的支流,一起流过了艰险的漫漫长路,途中经历很多激流险滩,但我们始终在一起。虽然现在我们已阴阳两隔,但是在精神上、价值观上我与他还会在一条河流里静静流淌。越是接近大海,河流越是要汇聚在一起。也可以说正是因为河流的汇聚,才有了大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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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要打破女性只能负责环境部、保健福利部、女性部和教育部的固有观念。他要把那些一直被看成是男性专属的职位,大胆地交给女性来做。他的女性观念很是超前。他觉得在我们的社会里。如果哪位女性的能力可以与男性相提并论,那么女性的表现一定更为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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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与他相遇,到一路同行,再到最后的离别,这都不是我的计划,也不是我所能躲避的。现在也是一样。如果说他留下了未完的课题,谁又能从那个时代赋予的责任中解脱出来呢?我更是这样,我必须得主动积极地把这些课题揽过来,走完我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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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社会的底层,汹涌奔流着的依然是保守势力的大潮,主导舆论的是无比坚固的保守势力,卢总统与参与政府在其中就像一座“孤岛”,改革到处都遭到保守势力与既得利益阶层的抵抗和阻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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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了曾经的“原则”,“我们走到今天,经历了无数难关,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最正确的处理方法就是按原则办事,回往过去,我一直觉得讲原则是最好的选择。即使当时这个选择让人难以为继,事后总会发现那是正确的。我认为卢候选人的拒绝是正确的”。在他无比孤独的时候,得到了我的支持,他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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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才是让卢武铉从“时代重负”中解脱出去的办法——以积极的心态接过他曾经承载的重担,然后扛到自己的身上——这才是最美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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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集体对人事安排表示不满,这其实有点荒唐。当时检察系统有一个传统,如果有后辈的职位晋升超过前辈,那么所有的前辈就都得脱下制服辞职。同期检察官中,谁要是当了检察总长,剩下的同学也都得辞职。其实这个传统现在也还有。参与政府认为这种职业文化并不好,也不希望继续发展下去,觉得这种军队文化早应该废除,不符合参与政府的改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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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当时庆熙大学研究生院院长是陆军士官学校第1期出身的金点坤教授,当年战争时他是第一个进入平壤的连队长,是位名垂青史的人物。据说他做中队长时,陆军士官学校2期出身的前总统朴正熙只是他手底下的小队长。我听说他在戒严司下了不少功夫。我被释放,估计就是受他恩惠。托他的福,特别搜查本部的“目击者”调查也结束了,“违反戒严布告令”调查也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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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总统与我觉得检察改革的出发点是确保检察系统的政治中立性,即从“政治检察”的约束中脱离出来。其实这与其说是制度问题,不如说是“文化的问题”,我们要将欲望关进牢笼里,让检察系统不再成为当权者为达到政治目的利用的工具,不必再看政权的“眼色”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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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领导釜山在野人士的是神父宋基寅[注:宋基寅:天主教神父,社会活动家,文在寅和卢武铉的老友。——译者注],还有现已辞世的釜山中部教会牧师崔圣默。小说家乐山金廷汉[注:乐山金廷汉:金廷汉,韩国现实主义小说家,他的作品以揭示社会黑暗为主。乐山是他的号。——译者注]先生虽然年事已高,但也经常勉励我们,有重大事件时还挺身而出,是我们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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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总统夫妇步行越过黄线的一幕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总统在黄线之前发表了内心的感想:“我现在以总统的身份跨过这条禁忌之线,我去了之后一定会有更多人去,将来这条禁忌之线一定会逐步消失!”之后,总统就在这条线之前向前来送行的我们挥手道别,越过黄线前往北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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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course,Eugenia’stemptationto‘surrendertotheinertia’ofnaturalflowsisinseparablefromherhystericalresistancetoit;thistensionisattheheartofallofTarkovsky’scharactersandevenhisc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