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不足或者缺失,个体便会恐惧死亡,不再将唯一的生命周期作为生命的终极意义。绝望意味着个体感到生命苦短,短到来不及开始另一段人生并试着选择一条通往整合的新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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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克服人类各种忧虑,原始文明看来不得不在许多方面利用童年时期;赋予早期的生活和人与人之间的经历以特殊的意义,以促使人体的某些器官能适当地发育,使人类的社交形式适当地加强。同时,还要小心地有系统地把在童年时代激发起来的原始动力引到日常生活错综复杂的格局中去,并赋予这些幼稚的原始动力以各种超自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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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各自的母亲已经从短暂而痛苦的“实验”中知道,用怒斥的方法来对付这些孩子的暴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无论如何,这些孩子是爱着别人的,也渴望被爱。相比令人不悦的失败,他们宁可获得令人喜悦的成功。总之,不要因为孩子的某一症状而误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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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个体或群体之间的关系最无益的做法就是试图去质对方的理念,并进行前后矛盾的说教。这是因为,不论是个人还是群体,每个人的道德观中不仅有着特定的内容,还有特定的逻来保证它的连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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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非人类的哺乳动物幼畜的零星的本能由于它们父母出自本能的照料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就完善了;而人类幼儿更为零星的本能的完善则取决于指导他们的父母和社会习俗。然而,借助于社会习俗完善幼儿本能的形式带有较大的可变性,其结果是:尽管传统的社会习俗在人类的交往和社会的改进方面起过光荣作用,但每个人永远摆脱不掉传统的社会习俗和童年环境的影响,并受到内部调节能力和他的良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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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的病例说明,自我意识太弱,会导致儿童在一个阶段内受到一种“驱动力”的支配。这种“驱动力”有时使儿童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他人身上的某个部位;有时则趋向于自我惩罚和追求达不到的至善至美。这并非因为他们不能学习、不能记忆,不能胜过别人,而是因为他们不能把语言和其它感官的发育综合起来,他们的自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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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种制度总希望按照它规定的形式,培养出个个类同的人。但是每一种制度也容许用一种特殊方法,在某种程度上逃避规定。戒律是为了约束个人的自我个性,而那些特殊方法则是为了发展个人的自我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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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