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形容爱恋的厚度时,我们总是说“爱得有多深”,而非“爱得有多高”。可见在吾人意识根处,爱恋的本质是角落的,沉沦的,甚至是邪恶的。的确,我们会情欲“高涨”,我们的心情也会因兴奋而“高扬”;但这都只不过是深情的愉悦诱惑,一如偷窃与麻药的一时快感。爱,终究是深沉可怖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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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电话的必定就是主人。当一个恋人处于这类自甘为奴的状态,他的知识之旅就告展开了。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不是别具意义的,简单如一声叹息、一个手势、一段短笺里的标点符号,似乎都在指示着更遥远的东西。即使是沉默与空白,于他而言也是诠释的密林、知识的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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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第一句台词是“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这句话有意思的地方是它本身就是一种冒犯,说出这话的人正打算占用对方的宝贵时间,打算发表演说以坦承自己的罪行和犯错的原因。何其斗胆?他竟以为对方受害之后还得暂缓怒气,腾出时间来聆听自己?一个犯了错的人有什么权利要求这样的空白呢?所以这句话“对不起”一开始就是个错误。(P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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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愈想掩藏,那掩藏的手段就愈是耀眼。最精湛的伪装反而夸耀了伪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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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真的从头再来,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把自己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不是变化你的生活习惯,比方说戒烟或者戒酒;也不是改变容貌声线;而是将你曾经交给对方的那一部分,把你曾经送到对方手中的那一半生命割除。这样子,你就残缺不全了。日后会不会痊愈长肉?不知道。将来是否反而更加完整健康?或许会。但至少你成了新人。只是如此一来,你们的关系也就不再一样了,变得像是两个陌生人的全新遭遇。所以“我们从头来过”是可能的,只要这里的“我们”已经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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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不应过度发展,都该保留在萌芽状态,将发未发,因为那是一切可能性的源头。未开的花可能是美的,未着纸的笔有可能画出最好的画。可是事情只要一启动,就不只可能,而且必将走向衰落和凋零。还是纳兰性德:“人生若只初见,何时秋风悲画扇。”如果以切都停留在最初,那么平静,平静到了一个冷漠的地步,只要客套但友善的微笑,不排除什么也不保证什么,会是怎么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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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过的事?但那都不是真的。真正的我为诱惑所苦,贪情逐欲,一片荒芜,寸草不生。我犯了骄傲的罪,我犯了贪婪的罪,我犯了迷色的罪,我犯了愤怒的罪,我犯了嫉妒的罪,我犯了贪饕的罪,我犯了懒惰的罪⋯⋯尤其"迷色",因过分爱慕一个人乃至于侵犯贬低了更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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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谎言与妄想,卑鄙与怯懦。她们就像颜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初一整座城市,以及其中无数的场景和遭遇。你所看见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然。此之谓我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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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人真的可以在另一个人的眼中渺小若斯,恍如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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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感情的发生与结束,其实都是场记忆的战争。受过伤害的,必将在新一轮关系的最初就迟疑畏惧,甚或仓皇退缩,因为他记得那么清楚。他害怕的,不是眼前的人,而是过去的人。他不只是在和新认识的朋友交往,他同时还在和自己的记忆协商、谈判与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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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会被问到:“你喜欢哪一类型的人?”似乎在我们爱一个人以前,首先爱的是一个类型,一种体相,一种性格和特质。这样的类型也许像柏拉图的“理型”,不存于此世,只能在脑海之中漂浮。然而,正如符合严格教学定义的圆形只存在于理念层面,世间却无一圆形真正完美一样;你若凭你喜欢的类型寻找,也终将一无所得;即使找到,有一天也必将发现他原来不是理想中的那个人。因为理想的类型,顾名思义,在理想的世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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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之所本者在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