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只要有权门,一定有恶势力,有恶势力,就一定有二花脸,而且有二花脸艺术。我们只要取一种刊物,看他一个星期,就会发现他忽而怨恨春天,忽而颂扬战争,忽而译萧伯纳演说,忽而讲婚姻问题;但其间一定有时要慷慨激昂的表示对于国事的不满:这就是用出末一手来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笔头也是尖的,也要钻。言路的窄,现在也正如活路一样
-
好人的子孙会吃苦,卖国者的子孙却未必变成堕民的
-
时代已远,真伪难明,那边妄言,这边妄听,所以他坐得下去。
-
譬如罢,有一件事,是要紧的,大家原也觉得要紧,他就以丑角身份而出现了,将这件事变为滑稽,或者特别张扬了不关紧要之点,将人们的注意拉开去,这就是所谓“打诨”。
-
现在的侵略者和压制者,还有像古代的暴君一样,竟连奴才们的发昏和做梦也不准的么?……
-
豪语的折扣其实也就是文学上的折扣,凡作者的自述,往往须打一个扣头,连自白其可怜和无用[1]也还是并非“不二价”的,更何况豪语。
-
在中国要寻求滑稽,不可看所谓滑稽文,倒要看所谓正经事,但必须想一想。
-
批评的失了威力,由于“乱”,甚而至于“乱”到和事实相反,这底细一被大家看出,那效果有时也就相反了。所以现在被骂杀的少,被捧杀的却多。
-
但愿未来的阔人,不至于把我“推”上“反动”的码头去——则幸甚矣。
-
当没有这样的事件时,那就七日一报,十日一谈,收罗废料,装进读者的脑子里去,看过一年半载,就满脑都是某阔人如何摸牌,某明星如何打嚏的典故。开心是自然也开心的。但是,人世却也要完结在这些欢迎开心的开心的人们之中的罢。
-
骂幽默竟好像是洗澡,只要来一下,自己就会干净似的了。
-
浪漫永远都是旁观者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