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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层面摄影实际上是一门分析学科。画家是从空白画布开始作画，摄影师则是从混乱世界中开始选择图像。他站在房屋和街道、人群和树木，以及带有文化色彩的各种人工制品之前，通过构图来简化混乱场景，给这个场景强加了秩序。摄影师通过选择观察视点、构图边框、曝光瞬间和聚焦平面来强加这个秩序。

当你阅读此页，或看一副照片，或看世界上任何东西时，你会在心里看到一个影像，即心里构图。令人惊讶的是，这是后天获得的能力。先天失明的盲人在恢复视力后，最初只能看见光。他们必须学习如何构建心理影像。

平面是这种转变的第一种要素。世界是三维的，照片影像则是二维的。平面使得描述空间的深度总是与图片平面有关系。图片平面是镜头取景投射的画面。影像可停留在这个图片平面上，同时也可产生纵深感的幻觉。

构图的决定本身就是该影像本质的产物，这些决定是心理模型用来构成影像的办法

摄影实际上是一门分析学科。画家是从空白画布开始作画，摄影师则是从混乱世界中开始选择图像。

影像形式特征是由一系列物质因素和光学因素构成的。这些因素界定了照片的物质层面。但在描述层面，平面、边框、时间和聚焦是四个将镜头前的世界转化成照片的要素。这四个要素界定了图片的描述内容和结构。它们构成了照片视觉语法的基础，也是造成拍快照者产生画面模糊、画框卡头、构图混乱，以及尴尬瞬间等“失误”的原因。摄影师通过这些要素表达对世界的感受，将他们的感受转变成构图，并赋予它们含义。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