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各种进步来促进的改革,亦即通过新方法或新技巧来造成的改革,最初当然使人耳目一新,但从长远来说,却是令人怀疑的并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代价高昂的。总的来说,这些改革根本不会使人们生活得更加美满幸福。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像生活中更高速度的通讯那样是裹着糖衣的骗人的苦药,因为这种高速通讯令人不快地加速了生活的节奏,而留给我们的则是前所未有的更少的时间了。正像古时的大师们常常挂在口头上的老话所说的,“只有魔鬼才会匆匆忙忙。”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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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格认为,情结是个人潜意识中一组组心理内容的聚集,有似完整人格中彼此分离且独立自主的一个个小人格;它有自己的驱力,并可以强有力地控制与支配一个人的思想与行为。精神症状既然植根于情结之中,而词语联想测验既然能发现隐藏于患者身上的情结,治疗者便可以通过分解消融这些情结,使病人重新恢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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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迷于巴贝特和其他这种病例的研究使我相信,大多数我们至今认为没有意义的话却并非像乍听之下那么疯癫。我不止一次看出了,即使就连这种病人,在其背景处依然存在着必须被看作是正常的一种人格。也就是说,这一人格在袖手旁观着。偶尔的时候,这一人格一一通常是通过各种声音和梦的方式也可以作出完全合乎理智的评论和反对意见。在身体生病时,它甚至还能再次进入到前景中来并使病人显得几乎像正常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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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看到有人由于满足于对人生问题作出片面或错误的回答而成了精神病患者的。他们寻求地位、高攀的婚姻、名誉、外表的成功和金钱,这些人甚至即使获得了他们所寻求的一切,可却仍然不幸福并患上了精神病。这种人通常局限于ー个极为狭窄的精神生活的范围之内。他们的生活缺乏充实的内容和充实的意义。如果他们能够发展成为眼界更为宽阔的人,他们的精神病一般来说便会消失。由于这种原因,发展的观念对我来说便向来具有最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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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在进行私人诊疗时,我同样也采用催眠的办法,不过我很快就放弃了这种做法,原因是在使用它时,你实际上只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你绝不可能知道病情的改善或疗效能维持多久,而以这种毫无把握的方式进行工作,我总是感到内疚。我也不喜欢自我作出定说病人应该做些什么。我更为关心的是从病人本人那里知道他天生的倾向会把他引导到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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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科学真理可以是一种假设,在一个时期内存在是可以的,但不应当作神物而永远加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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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能够生动地回想起弗洛伊德是怎么跟我说的:“亲爱的荣格,请您答应我永远不放弃性欲的理论。这是一切事情中最根本的。您知道,我们得使它成为一种教条,一座不可动摇的堡垒。”他感情激动地跟我说这番话,语气就跟一位父亲的口气那样:“亲爱的孩子,请答应我这一件事,每个星期天您一定上教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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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在其行医过程中,一个医生是会遇到对其也会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些人的。他会遇到这样的一些人,这些人是好是坏,是绝不会引起公众的兴趣的,然而这些人正由于这一原因,或具有非同寻常的资质,或命中注定得经受些史无前例的发展与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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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觉得,生命就像以根茎维持住生命的植物。它真正的生命是看不见的,是深藏于根茎处的。露出地面的那一部分生命只能延续一个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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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尽管现代人面对潜意识的观念已超过了半个世纪,但是当代的文化意识仍未把潜意识的观念及其所包含的全部意义吸收进其一般的哲学中。把精神生活有两种极性的基本思想加以吸消化仍然是未来的一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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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是比别人懂得多,他就变得孤独起来。但孤独并不一定有害于友谊,因为再没有比孤独的人对友谊更敏感的了,而友谊则只有在每个个人均记住了自己的个性并不使自己混同于他人时才能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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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幽谷”的悲剧现在已经拉开了序幕。秘密的中层军官派系可以控制日本的内政和外交,他们采用的方式是在国内外进行恐吓、暗杀和暴力挑衅。他们往往先斩后奏,制造事端之后再威胁上级默许他们造成的后果。日语中有个专门的词描述这一行为,叫作“下克上”,即下级制伏上级,这个词在日本历史上有很重要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