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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从未见过它们完全空旷，我想这就是某种证明。有些人领悟了，大多数人永远不会明白。但这就是艺术。

不完全是。当你回忆一件事——比如这次谈话，也许，一百年后会有一些你记错的事情。然而那些记错的细节本身会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随着每一次回忆变得坚实而富有质感。一千年后，你对这次谈话的记忆可能与现实几乎没有相似之处，然而你会发誓回忆是准确的。

如果两个及以上的思想共用同一个基质，他们注定会像吸墨纸上的墨水一样模糊边界、相互融合。她是他们，他们也是她。

她知道——他们也知道——病毒只能带去他们过去形态的百分之一，而那形态离生命还很遥远。但那孩子，那女婴，会留着他们的影子。

她先从卫星开始，将它们粉碎，变成环绕其母星的新生圆环。然后，她把行星本身摧毁，把它们变成了炽热的灰烬和等离子体。最后——当它是唯一能被摧毁的东西时——她把枪对准了星系中的恒星，用一连串相对论黑洞刺穿了它的心脏，向将质量转化为阳光的核反应过程扔去一把致命的扳手。在此过程中，她灾难性地干扰了维持恒星形状的所需、压力和引力之间微妙的流体静力平衡。她看着恒星层层剥落，失掉大气，比宿命早了四十亿年死去。

但我知道真相。当我看到齐马站在池边，向那片蓝色交出自己时，我就知道了。他告诉了我具体的过程：缓慢地、有条不紊地关闭上层大脑的功能。一切都是不可逆转的，这并不重要，对于失去之物，他已无从后悔。

我们是自己的魔鬼，我们将自己逐出我们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