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艺人一定要有这种违和感。所谓艺人,是在有意无意间向世界传达某种讯息的一种人,而太过清楚的讯息,老实说就非常无聊。无所谓懂事与否,问题在于,当我们有了年纪、正视事实之后,是否有勇气能说出自己还不够懂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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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大学一年级,是我不管做什么都不满意的时期。不,应该要这样说,那是个我搞不清楚自己做的事,自己到底满不满意的时期;是个明明辛辛苦苦才进入大学,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的时期;是个再多跨出一步,会觉得未来像一片雾一样模糊不清,该要认真打拼,却又觉得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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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随便决定也行,反正旅行的目的,本来就是离开原地嘛,然后再订立一个让自己不无聊的小小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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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按照计划进行的旅行很好,但我更喜欢因为无可奈何的变数,使得我们必须以“管它的,我不知道啦!”这种态度进行的旅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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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工作都有基础,而为了学会这些基础,除了认真努力之外,没有其他捷径。十年前,在经历主持人没有出现事件而下定决心改变的我,座右铭也改成“无条件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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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工的事我哪懂,但她说的没错,现在是罢工时期。但在那之前我就开始休假了,我觉得自己一直在玩,这几个月来,我怎么会有了这么多用不上的想法?不过我又不是立刻要开始做节目,嗯,别说是做节目了,我甚至在考虑要放弃这份工作,现在却像明天就要立刻开始录影一样激动,这既好笑也令人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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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出一张嘴,却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挥汗如雨。仔细想想,他们应该也可以说“那好像有点辛苦”或“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几乎没听过这种话。《2天1夜》大成功之后,我听过各式各样的赞美,但事实上,该接受这些称赞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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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多时候,艺人的骚动都会被编剧那双瞪大的眼睛镇压下来。“什么啊,您一直把这些事放在心里吗?压在心底五年了?说出来不就好啦!您在录影结束的当时就可以说了,只要说自己觉得很不开心,不就好了?”“那不太好吧,因为那可是编剧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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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啊,认真做自己会做的事情,就是我人生的座右铭。如果这样还不行,应该就是没有缘分了,我就可以果断放弃戏剧。我会尽力把我拥有的东西展现给别人看,如果被人还是觉得不行,我就要接受结果啊,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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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又问他:“那你去柏林要做什么?”他的回答也很逗,他说;“什么都不做啊,大概会整天躺着吧,只是我会躺在现在不一样的空间而已吧。过了一个月、两个月之后,我想某天我会不会突然觉得实在太无聊,所以打算开始做点什么?如果这样的话,那个什么应该就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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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过去,老实说很愉快,该说旅行本来就是这样吗?虽然按照计划进行的旅行很好,但我更喜欢因为无可奈何的变数,使得我们必须以“管它的,我不知道啦!”这种态度进行的旅行方式。所以过去五年来,做《两天一夜》最令我们觉得痛苦的,不是无法预测的大自然带来的问题,而是跟我们一起面对各种意外状况、一起笑着录影的同事,某天突然消失,这最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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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米尔肯在垃圾债券市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他可以随意从德崇的客户手中以低价购买债券,而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债券的实际价值。然后米尔肯把债券卖给布斯基,稍微赚一点儿钱。接着,布斯基再把这些债券卖给德崇,最后又被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该公司的客户。通过这种方式,米尔肯偿还了布斯基数百万美元,他自己也能从这种交易中获利。当然,德崇的客户就成了冤大头,替他埋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