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尼小姐找来一个托盘,把两个杯子、那把茶壶、半瓶牛奶和装着那两片面包的一个碟子放在上面。“可惜我没有糖,”她说,“我从来不吃糖。”“没关系。”玛蒂尔达说。她以她的聪明,似乎注意到不要破坏这美好的情调,竭力小心着不说什么话使亨尼小姐感到窘迫。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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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孩子要是处在玛蒂尔达的位置准会泪如雨下,号啕大哭。但是玛蒂尔达不哭,她十分安静地坐在那里,面色苍白,在动脑筋。她好像知道,哇哇大哭也好,发脾气也好,什么用处也没有。受到攻击的唯一明智的办法,正如拿破仑有一次说过的,就是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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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玛蒂尔达,她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她的位子上。她正感到出奇得兴高采烈,她感到好像触摸到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天空的最高点,最远的星星。她曾经极美妙地感觉到那股力在她的眼睛后面振荡,像热水那样在她的头颅里汹涌。她的眼睛变得灼热,比以前任何一次更热,那股力冲出她的眼窝,接着粉笔自己腾空写字。她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做,一切是那么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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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爸爸妈妈的有一件事情很滑稽,即使他们的孩子是你所能想象出来的最讨厌的小脓包,他们仍旧认为他或者她很了不起。有些爸爸妈妈还要更进一步。他们爱孩子爱到了那么盲目的地步,竟认定他们的孩子天生就是天才。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的。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当爸爸妈妈们当着我们的面,吹嘘起他们那令人讨厌的孩子如何才华横溢时,我们就会忍不住要叫出来:“快给我们拿个盆来,我们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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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个变态偷窥狂,只是我偷窥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