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已有制度里出生并且成长起来的村民,制度的一切不合理性恰恰构成了它的合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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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K来说,世界上唯一可靠的安身之处是坟墓;而世界上真正的道路对卡夫卡来说是在一根绳索上,他在笔记里写道:“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不如说是用来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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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有着长驱直入的力量,仿佛匕首插入身体,慢慢涌出的鲜血是为了证实插入行为的可靠,卡夫卡的叙述具有同样的景象,细致、坚实和触目惊心,而且每一段叙述在推进的同时也证实了前面完成的段落,如同匕首插入后鲜血的回流。因此,当故事变得越来越不可思议的时候,故事本身的真实性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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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悦然在书中写道:‘’一九五四年为庆祝高本汉六十五岁生日,远东博物馆里的人把他过去发表在博物馆年刊上的文章结集后用精装出版,高本汉激动地喊出:‘真他妈的,我多么勤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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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猜测和想象使众多的阅读者百感交集,他们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去经历往事的痛苦、焦虑和愤怒,同时还有着恶作剧般的期待和不知所措的好奇心。他们重新经历的心理过程汇集到了一起,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然后又汇入大海一样,汇集到了罗伯—格里耶的《嫉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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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浸润在幸福里。并不是他爱着德·瑞那夫人,而是一个可怕的苦难结束了。至于德·瑞那夫人,她的手搁在于连手里,她什么也没有想,她听天由命,就这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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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习惯是将日记的写作视为情感和思想的真实流露,在卡夫卡这里却很难区分出日记写作和小说写作的不同,他说:“读日记使我激动。”然后他加上着重号继续说:“一切在我看来皆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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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在人们熟悉的事物里进行并且完成了叙述,而读者却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境地。这些形式荒诞的作家为什么要认真地和现实地刻画每一个细节?因为他们在具体事物的真实上有着难以言传的敏锐和无法摆脱的理解,同时他们的内心总是在无限地扩张,因此他们作品的形式也会无限地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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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堡》和其他一些作品中,人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官僚机器被居民的体验完整地建立了起来。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官僚机器展示了居民的体验,而是后者展示了前者。这是卡夫卡叙述的实质,他对水珠的关注是为了让全部的海水自动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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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强力叙述,陀思妥耶夫斯基是连绵不断的心脏重击,茨维格则较为温和一些。 卡夫卡极端锋利,川端康成无限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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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K拿起电话以后,他听到了无数的声音,K的疑惑一直到与村长的交谈之后才得以澄清,也就是说当一部电话被接通后,城堡以及周围村子所有的电话也同时被接通,因此谁也无法保证K在电话中听到的声音是否来自于城堡。由此可见,城堡的权威是在一连串错误中建立起来的,而且不断发生的新的错误又在不断地巩固这样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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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这一生世再也不陪新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