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打着漩的水流过我周围,流过我的身体,如今又穿过我的身体。我的思绪也打着相似的漩汇入其中。我生命的气息,流出自我的耳朵、我的鼻子、我的嘴巴和肛门,混进水里,自相交缠在一起,缠成一个个解不开的凯尔特结。那水不再毁灭我,而是在将我重塑为别的事物。我再也无法确定我是否还是我,抑或我是河,或者河是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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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是人类生命的档案,褪色的血斑、酒浆、精液、尿液与粪便记录了人从坠地到盛年、经历情爱与病痛、直至死亡的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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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爱此前的世界,爱它安静律动的黑暗、温暖甜美的水体,爱它让我随心翻来覆去的轻松。是谁非要给我的世界带来光?是谁让我曾无须理由、无惧后果的行动变得疑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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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说出的那个字宛如悼词。他说了它五次,每次从口中吐落,声音都是那么单薄、绵长、虚弱、疼痛,仿佛要走过一百万英里、跨越一百万年才能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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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肉体都是那么不可靠,哪怕是她如今正美丽动人。然而,即便她已经在工作中懂得了人人皆有一死,正值青春的她也无法明白,这条在她心中不过是抽象学术概念的定律,同样适用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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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惰,有些人可能会这么说我,但我不同意。也许我该同意。也许他们对我的一切评价——懒惰,放任自流,毫无未来可言,生活没有目标——都是对的。也许我一直都在水底,渐渐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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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姿拘谨,仿佛这场谈话是某种形式的审讯,或者更准确地说,一场忏悔——她想着他们分开的这些年,想着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会怎样;他想着自己在没有她的日子里过得多么凄凉。他堕落了,但还不算一堕到底,毕竟他见识得够多,知道人还有更为堕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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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清楚每种颜色的每一分色度,捕捉到瀑布激起的水雾中的每一颗微粒,能分辨出河流与船艇发出的每一丝声响。他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也成了雨林,成了河水,成了奔腾的激流。就好像时间停止,而他能通往无限,去探索、去把握这个美妙时刻里的每一个层次、每一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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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如果一无所有,却希望得到什么,就必须去假装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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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如果不是还有一具骨架,他的整个肉体可能就会像熔化的铅一样,逐渐渗进地里的凹陷中去。他的睡眠也如同铅一般:黑暗、沉重、凝滞,被锻造、变形,最终熔化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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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赋予了幻象一一我看到的幻象雄壮、宏伟、恣意野生、无所不容。当它们降临在我眼前,我的头脑会随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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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月垂乡泪,胡沙费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