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给你打电话说啥?他说,啥都说,聊过去的事儿,聊你爷,聊你爷的徒弟,聊你大姑二姑,聊你爸,聊你二姑夫,聊你。我说,聊我什么?她说,你小时候,她从小手绢里拿钱给你买糖吃,你老嫌她抠,每次只拿一点点钱给你,现在她还用那个小手绢,想多给你买点糖,你已经不想要了。她说她要是死在你爸前面就好了,那时候儿子能给她送终,你还小,也能多哭两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李明奇指着自己的喇叭裤说,叔,人之身体受之于父母,五脏六腑俩胳膊俩腿不能更换,这衣服却可装卸,所以穿衣服要注意,衣服就是话,穿在身上就是跟人说的一句话。高立宽说,你这行头说的是什么话?李明奇说,说的是,我和你们有些不同。
-
三姑说,当你伸手召唤,就回答:我在这儿。南方远也不远,我没有家,我有这双腿,可以一直往南走。
-
结果发现树已经没了,不知被伐倒了多少年,只剩下粗大的树桩,覆着残雪,如同大地上的图章
-
实话说,不是被别的什么鼓励,而是感觉到,这个世界如果有人在看小说集,就说明这个世界还没有糟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我喜欢写小说,可能这是一种省力的怀念,让所有人成为我的虚构,而我非常胆怯出现在他们面前,因为那会使所有意念中的精神塔楼都变成一件真实的黑色围裙,同时伴随着责任,世故和磨损,不太适合一个懦夫。
-
那天我见过他之后,第二天从宿醉中醒来,地下室的潮气将我包围,那种潮气也许是从衣柜的木板中传来,也许是从脚下的水泥中传来,也许两者兼而有之,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类似尸体的腥味。
-
我转身赶紧去找自己的小本本,这时他说,妈妈,我想像花瓣一样一分为二。我说,为什么?他说,一瓣给你,照顾你,一瓣给我,想怎么活怎么活。我说,嗯,等你开花再说吧。他翻了个身,夹紧双臂闭上嘴,继续睡了。
-
我现在是一名大学教师,写作只是我的爱好。每当我戴上耳机写作的时候,就好像漂浮于海洋,没人搭救我,充满了危险,有时身边有鲨鱼游弋,天上的飞鸟也会时不时飞下啄我的眼睛,但是只有这时,我属于我自己,拥有太阳和风,洋流通过我的身体,无论是漂向赤道还是北极,都不会让我恐惧。
-
我们记她的好,从小到大,她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她也有这本事,她对人毫无保留,她吃亏她也甘愿,你还没习惯?我们就是跟着大溜儿,她活的是个自个儿,一直这样,各有各的命,难说哪个更好,你说是不是?
-
我说,一般都是打歪了吧。他说,嗯,倒也是一种合理的方式,弹道是生与死的分岔路,不过如果决定历史的是某种偶然,似乎难以把握剧作的意义。
-
她告诉我是喝酒喝的,医生不让喝酒,赶忙学会了抽烟我和她每天在一起吃饭,她能做极好的炸黄花鱼,每周末都做几条,分我半数。我喜欢吃鱼,如果老婆能烧一手好鱼,可能这一辈子就能坚持下来。
-
那我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放手让孩子学习独立?而孩子们又该如何去理解独立的意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