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悲痛之中是否还能感受到快乐？这个问题并不新鲜，却在永恒的痛苦和悲伤中一再出现。人们经常谈到负罪感，对羞耻感却讨论得还不够。幸存者的负罪感可能会令人对快乐、喜悦和陪伴产生一种健康的怀疑，甚至是理性的犹豫。羞耻感则像一扇用石头和泥土做的紧闭的大门。很少有什么活动能像自我憎恨那样需要付出如此多的精力，需要对最微小的细节如此关注。这项工作需要毫厘不差。令人筋疲力尽。全天候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