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罚 布鲁诺这样认为:一派人以经历了半个世纪而几乎一成不变的怀疑和痛苦表情,断言什么都不会发生,那些压在头上的乌云将自行消散,第二天将会更加闷热、更加潮湿;另一派是一些天真、对一切都充满希望的人,这些人只消一个冬天就会把这些热得难受的日子里的痛苦忘得一干二净。他们认为,“这些乌云今天晚上就会下雨”,最迟也“过不了明天”。 内斯托·萨瓦托 《英雄与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