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数字本身不是社会学,只有用社会学的理论框架对统计数字作出解释后,它们才能够成为社会学的有用之材。简单的计算、确认不同统计数字的相关性也不是社会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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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数字本身不是社会学,只有用社会学的理论框架对统计数字作出解释后,它们才能够成为社会学的有用之材。简单的计算、确认不同统计数字的相关性也不是社会学。
如果“心智愚昧”针对的是以下现象,那些批评就是正确的:对历史和哲学的无知、囿于狭隘技能且缺乏广博视野痴迷技术能力、对语言运用麻木不仁等。
某一思想为社会上的某一既得利益服务时,我们就把这种思想称为意识形态。意识形态经常地,即使不是一贯地、系统地扭曲社会现实,以便插足它能够插足的地方。它给既得利益群体的行为提供合法性,同时它解释社会现实的方式又使这样的合法性有道理。
科学的深度要用科学语言的厚重来衡量。有些科学的文字只有该领域的首创者才能够看得懂,圈子之外谁也不明白,即使这样,这些文字在思想上也有值得人尊敬的一面。
即使美国的社会工作没有赶潮流去追求流行的心理主义( psychologism),社会学家作为社会工作者理论导师的形象也会使人误入歧途。无论社会工作依据的理论是什么,它都是一种社会“实践”。相反,社会学不是实践,社会学尝试的是理解社会。
最后,我们想要审视的社会学家的形象与其说是他的专业角色,不如说是他的人格,或者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个超然的、冷嘲热讽的观察者,以冷漠的态度与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