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细腻 西欧“对古典希腊的追寻”没有与其对应的项目“希腊启蒙”相遇,当然不能发现共同的基础,这就是为什么说它是一个错失的机遇。同样,在东正教的东方,有识之士也在这个时候执着于弄清楚他们自己身份认同的问题,希望到当代“欧洲国家”的示范样板那里寻求一些新思想以及他们高度推崇的新繁荣。这两个方面的追寻都对古代的希腊着迷,都试图在希腊人生活的土地的过去和现在之间找到有意义的联系。但是,这期间没有思想的相遇。 罗德里克·比顿 《希腊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