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教观念,巫师作祟的观念,阶级斗争观念,狭隘民族主义观念,引发过无尽的人间仇恨,造成数不清的屠杀,其残暴血腥不亚于"史前人类",其规模还远远过之.狗熊就不会有这类仇恨,它不会因为谁是犹太人就扑上去击他一掌.狗熊也不会因为崇拜哪个歌星去谋杀他,或自己割腕.是的,甚至为殉情而死,也不一定足够真实,仍然可能出自空洞虚假的观念.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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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异教观念,巫师作祟的观念,阶级斗争观念,狭隘民族主义观念,引发过无尽的人间仇恨,造成数不清的屠杀,其残暴血腥不亚于"史前人类",其规模还远远过之.狗熊就不会有这类仇恨,它不会因为谁是犹太人就扑上去击他一掌.狗熊也不会因为崇拜哪个歌星去谋杀他,或自己割腕.是的,甚至为殉情而死,也不一定足够真实,仍然可能出自空洞虚假的观念.
观念转变不能指望观念批判来包办。批判松解了虚假观念的束缚,为真情实感的观念的生长开辟空间;而要生长出有血有肉的观念,所需的不是读书人的指导,而是每个人自己和每个民族自己的经验与实践。…诸子以来,凡事要讲个道理,跟着就来了自欺欺人。也因此,“诚”被举为安身立命之本。诚当然要求我们不骗人,但首先是要求我们不自欺。读书人不是先知,不是要用自己的观念取代别人的观念,用自己的观念指导别人的生活。读书人不是世外人,其受虚假观
但它们(科学)从来不是对人性总体的研究,从来不可能发现“人的本质”。科学只能揭示机制意义上的原因,道德的和不道德的行为都是有原因的,不道德的行为之有原因殊不少于道德行为。
你培养自己的德操,你就被牵进有德的活动;你放纵自己的恶习,你就被牵进恶俗的活动。
我这样做,因为这样做合乎道德标准,这不是道德行为的动机,而是学习有德之行的途径。如果它不是学习的途径而成为行为的动机,那么,这样所即使不尽是虚伪,至少相当虚伪。我们在一时一事上学习何为德行,是为了学做一个整体有德之人,做一个真人。若说科学之真在于合乎客观事实,那么真人之真,真性情之真,只能是合乎本性。有真人后有自然的道德行为。
我们是些偶然在此的生物,作为偶然在此的生物爱上这个,做起了那个。
观念批判还包括:我们的行为举止,并不需要也不可能事事获得观念的辩护。谁不得发发傻、抽抽风?守其大端可矣。事事都要显得合乎或明或暗的意识形态,是当代生活的重大疾病。我们倾向于把平平常常、琐琐碎碎的动机与欲望“上升”为观念。
我们的一切品质、一切愿望都在从事情本身中获取意义。
读书人不是世外人,其受虚假观念之制,殊不少于大众,对自己的观念进行深入的反省和更严厉的批判,应是深刻的社会批判的前提。
《生活》杂志:可以说隐居者是很自足的人吗?陈嘉映:对,我觉得自足应该大概这么定义吧。当然了,隐居者的不被需求又跟我刚才讲的那种老年人的不被需求不一样。就是说,有被需求的能力而不需求被需求,跟人们事实上不需求你有很大区别。我听年轻人说他失恋的痛苦,我说那不算怎么苦,他失恋了,但他还是具有爱和被爱的能力,这时候还不算最苦,像我们这种失去了爱和被爱能力的人,比较苦。
前面说到,只有存在更高的真之处,才会有虚假和虚伪。反过来,只要存在着更高的真,就不可能根除错误和虚幻。观念批判是无止境的。诸子以来,凡事要讲个道理,跟着就来了自欺欺人。也因此,“诚”被举为安身立命之本。诚当然要求我们不骗人,但首先是要求我们不自欺。读书人不是先知,不是要用自己的观念取代别人的观念,用自己的观念指导别人的生活。读书人不是世外人,其受虚假观念之制,殊不少于大众,对自己的观念进行深入的反省和更严厉的批判,应
像京剧,一开始就是河南人给老百姓唱唱,像社戏啊什么的,一开始它很土,也有生命力。
哲学探究事物之所以如此的道理,尝试贯通这些道理,一开始就不是出于纯粹求知的冲动,而是通过求知领会人生的意义,解答"什么生活是良好的生活"。哲学思辨上穷碧落下黄泉,却始终维系于苏格拉底为哲学提出的核心任务:认识你自己。
随着生命的深入,一个人的选择余地越来越小。如果一个社会里,人人都按照一套固定的价值排序来生活,人人都争做影子次序里最重要的事情,那会是一个多么让人丧气的社会。有些事情只可感召无可谴责
上面说到,在日常生活中,我们通常并不把也不必把天下的事情分成事实和自己的感受。然而,为了特定的目的,我们需要把事实和自己的感受分离开来。女儿病了,父母焦急、手足无措,这不是医生要听的,他要知道的是发病的种种事实。在作战室里,指挥官不需要情报员报告他对敌情的感受,他只要事实。双方发生争论,各自倾向于把事情描述成支持自己心爱的观点,而争论若要有个结果,两方就得努力把事情本身跟各自对它的感受割开。
要改变他人的看法,说理不见得是最有效的手段。训练、实地考察、征引权威或大多数人的看法、恳求、纠缠,这些途径若非更加有效,至少同样有效。说理不成,我可以动之以情吧。大多数人读小说、看电影,不读论理文章。一部《汤姆叔叔的小屋》,一部《猜猜谁来吃晚餐》,改变了很多人的种族歧视态度,被一大篇道理说得改变了态度的人恐怕不多。有社会学家研究人们归信于某种宗教的过程,得出的结论是:归信的首要因素是感情纽带,对陌生人传教则很少成功。
生活世界中的说理从来不具有数学证明的强度。你说服我,是把我此前不接受的结论联系到我已经理解的道理上来。我虽然不曾想到这个结论,但它是可理解的,亦即,它合于我已经具有的对世界的理解,合于我所理解的世界。与其说说理的目的在于从智性上使对方臣服,不如说说理旨在创造新的理解途径,你的论证充当了重新组织我的理解的干线。我借助你的论证理解了这个上结论,而不是被你的逻辑逼着接受它。
你自私,也许没谁拦得住,但又何必弄得好像那份自私背后有一套科学原理的支持?
我和我周边的人和事,融合成难解难分的命运。
真正的人性是真正的宗教的前提,真正的宗教是真正人道的实现。我无须别人爱我之所爱,信我之所信,我只在自己的所爱收到轻慢和危害时才奋起捍卫她。爱和信不是站在外部加以权衡之后的选择,但这绝不意味着爱与信闭目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