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操心那也操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聒噪地团团转——这种人最讨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这也操心那也操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聒噪地团团转——这种人最讨厌。
长孙过继为幼子,这是哈萨克古老的礼性。
生活本来就够局促了,如果再潦草地应付,那就是“破罐破摔”了。再窘迫的生命也需要“尊严”这个东西。而“尊严”需得从最小的细节上去呵护。
比起体面的女儿,父亲非常灰暗,他还是穿着那双补丁迭补丁的大头鞋,外套破旧,皱皱巴巴。比起女儿的兴奋,他有些失落,精神不振的样子,却解释说昨夜没有睡好:“肉汤劲太大”。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与世隔绝的角落了,连月亮之上都不再神秘。
当我询问了他的名字和年龄后,他也羞涩地反问我叫什么名字。获知后,像含着一枚糖一样,轻轻地念了两遍,听得人心头甜甜的。
大家吃雪的时候,牛伸出舌头转着圈地舔;马老老实实龇出牙去啃;骆驼最厉害,垂下长长的脖子,下巴平贴地面,像开铲车一样平铲过去,一下子就能铲满满一嘴,再合上嘴一口吞掉。我猜骆驼的祖先可能有铲齿象的基因。
嗯,这是游戏中的劳动,将来会成为生活中的劳动。
我总是为这小小的兄妹俩背着雪从荒野深处一前一后蹒跚走来的情景所打动。等走到近处,我看到小姑娘的腰背像老人一样深深佝偻着,再有一尺多就贴着地了!经过我时,她一边继续挣扎向前,一边很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似乎以此稀释自己的狼狈。她脸蛋僵红,长长的睫毛上结满冰霜。
其实,当我一离开这样的生活,这些技巧就全都用不上了。永远用不上了。但我还是为收获它们而感激。倘若我能在这样的生活中走得再长久一些,妥实一些,说不定会顺着这些小小的生活经验摸索出更大的生存智慧来。
从此以后,荒野的寂静被撕开了。我们,有电视看了!
虽然都是草原民族的歌声,都响彻在空旷地带,但哈萨克歌和蒙古歌很不一样。后者悠扬、庄重,前者热烈明亮,富于节奏感。
在《羊道》的繁体字版自序中我曾提到过自己这种缺陷:“……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悲观的,但我心里仍有奇异的希望。我但愿这一切只是自己狭隘的见识,我但愿这世上只有我最懦弱。”我还写道:“命运是深渊,但人心不是深渊。哪怕什么也不能逆转,先付出努力再说吧。”
而且雪停后的晴空,明朗灿烂得无从形容,似乎天上真的全都空了,真的把雪全都交给了大地。从此天空不再沉重了,不再那么辛苦了。
大地是浅色的,无边无际。而天空是深色的,像金属一样沉重、光洁、坚硬。天地之间空无一物……像是世界对面的另一个世界,像是世界尽头的幕布上的世界,像是无法进入的世界。我们还是沉默着慢慢进入了。
与薰衣草有关的种种美好与浪漫,镇静地渗入疾病的痛苦之中,顿时感觉好多了。这也是我的孤独。
安定宁静的生活中的食物最美味。
在《冬牧场》之前,似乎我的所有写作都在寻求出口,到了《冬牧场》才顺利走出,趋于从容。
我对他所知太少,所以他看起来才像个影子吧?可但凡生命,哪有不强烈的呢?
人之所以能够感到“幸福”,不是因为生活得舒适,而是因为生活得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