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打破我笔下人物有文化、有教养的外壳,让他们流露出粗糙的灵魂,让他们变得吵吵嚷嚷,也许有些歇斯底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很喜欢打破我笔下人物有文化、有教养的外壳,让他们流露出粗糙的灵魂,让他们变得吵吵嚷嚷,也许有些歇斯底里。
这有点像现在社会上发生的事情:假如穷人打破界限,那些有钱人会很害怕,他们会变得暴力。
要继续对抗石灰的斗争,对抗所有那些通过抹杀差异制造和谐的一切。你们要一季接着一季,坚持推出自己的书,要让青榴开出花朵。
我想改写这个故事的结局,我不愿意看到狄多女王用埃涅阿斯赠送的宝剑自杀。我想象她可以抹去愤怒,重新找到爱情,学会出入迷宫的秘密。我时不时会站起来,看着窗外,我冰冷的双脚妨碍我继续学习。我现在想起来了,那不勒斯在下暴雨时通常很冷。
心理分析的理论就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有它暧昧的地方。它指出了一种心理现实,然后在上面扣上帽子,总之,心理分析以找到普遍规律为目标,对这些现实进行整理。但每一个人,除了可以被归类和分析之外,还是会内心一团乱,充斥着各个时期遗留下来的碎片,还有很多阴魂不散、挥之不去的东西。
假如每个人只有两面的话,那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会很简单,“我”其实是一群人,内部有很多异质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尤其是女性的“我”,自身带着一个非常漫长的、受压迫的故事,总是在尝试着反抗,她们粉身碎骨,又重新拼凑在一起,然后以一种无法预料的方式破碎。
作为一个作家,提出一种“正确的阐释”,会抹去文本的弹性,这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过。
那不勒斯是我的城市,即使我非常痛恨这个城市,我也无法撇开它。我生活在别的地方,但我必须经常回去,因为只有在这个地方,我感觉才能找到自己,会带着信心继续写作。
“边界”会让我们觉得自己是稳固的。人们感到某种威胁,或者说矛盾时,就会封闭这些边界。边界会让我们成为一个整体,会减少威胁到我们身份的离心力。但这是一个纯粹的表象,因为一个故事开始,就会有一个个“边界”被跨越。
葆拉·福克斯写的《绝望的性格》
我相信,书写出来之后,就不需要作者了。如果一本书有内涵,它迟早都会找到读者;假如它没什么价值,那就算了。
我们不能突破界限,我们要向后退一步,为了活下去,需要更好地伪装起来。我接受所有经历深刻的危机之后的幻想,还有痛苦的伪装。我喜欢那些带着切肤痛苦体验的掩饰,也就是说,明知道那些东西是虚假的,无法抵挡长期的冲击,但还是相信它们。人类是暴力的动物,他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救赎,会粉碎其他人救赎的可能,产生的冲突非常可怕。
我认为真正的读者和粉丝完全不一样,真正的读者看的不是作者为了露面精心打扮的外形,而是每个词语下的赤裸现实。
真正的写作是那种脱离自我,处于恍惚、出神的状态写出来的东西。但通常,我发现人们会把那种出神想象成一种脱离肉身的状态。写作中的迷醉并不是肉身在释放语言,而是肉身和语言的流淌融为一体。
埃莱娜和莉拉感觉到,历史还有所有相关的政治、社会、经济、文化都和她们无关,但在她们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她们的话语,或者行动都包含在历史之内。
要学会的不是穿衣服——衣服是自然而然的结果——而是穿上自己的身体?”怎么能跨越衣服、妆容和社会对美的普通观念,到达身体?
只有那些透彻的人,才能这么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思想。
问题在于,每次有人对我进行采访,提出一些问题,我都会想到去整理思绪,翻阅我喜欢的书,查看以前的笔记,会借题发挥,会讲述、评论和坦白。这些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情,也是我现在正在做的,这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但最后我发现,我收集起来的材料不是为了回答采访,不是为了写出一篇文章(就像安娜玛利亚·瓜达尼提议的那样),而是会得到一个故事或一篇长篇大论,这让我很沮丧。针对每一个问题,差不多会有密密麻麻十几页的回复,报纸要这么长的采访做什么?
我们就像旋风一样,内部席卷着来自不同历史和生活的碎片。这让我们身上聚集着一些相互矛盾、非常复杂的东西,我们勉强能保持一种临时的平衡,一切都一言难尽,难以用简单的模式概括,永远都有很多东西被留在外面。
在生活中,在文学中,我对于新知识产生的结果很感兴趣:如何采取行动?如何抵抗?如何和死亡的欲望进行斗争?如何获得足够的时间,去学会承受痛苦?通过什么策略或者伪装,才能够重新接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