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主义认为并没有预先存在的意义设计,也没有“既定”目的。我们每个人的存在都不是“既定”的,而是由自己构建的,那怎么会有“既定”的意义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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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存在主义认为并没有预先存在的意义设计,也没有“既定”目的。我们每个人的存在都不是“既定”的,而是由自己构建的,那怎么会有“既定”的意义呢?
无法在生活中找到意义;一种没有生活目的、没有值得奋斗的东西、没有可期望的事情的感觉……无法在生活中找到任何目标或方向;虽然人们努力工作,但却感觉不到有什么可以追求、并为之奋斗的目标。
萨特常说,个体生活是由自己的选择构成的。人自愿成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一个人对自我构建(及其中隐藏的无根感)感到恐慌,那么他就可能会使自己麻木而不去期望或者感觉,放弃选择或者将选择转嫁给他人、某个机构或外在事件以逃避愿望。
如果个体在实验室中“学到”自己的行为无法使他们摆脱其处境时,以后的应对能力就会受损。
存在孤独指的是个体和任何其他生命之间存在着的无法跨越的鸿沟。它也指一种更基本的隔绝,个体和世界的隔绝。
有一些人过于全然、开放地面对责任,却没有内心资源去处理由此产生的焦虑。人必须拥有相当程度的自我力量,才能面对自己的存在处境和其中必然存在的焦虑。
存在孤独是有许多入口的寂寞之谷,面对死亡和自由都会让人无可避免地进入这个山谷。
性活动作为一种缓解死亡焦虑的模式,在临床上是常见的。
哲学家和治疗师的任务是解除潜抑,使人重新认识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
对这几位女病人来说,联结的力量都不是来自关系本身,而是对孤独的恐惧;而在孤独中最可怕的是,没有神奇而有力的人围绕在身边,观察并预见我们的需求,为我们每个人提供抵挡死亡命运的盾牌。
“规则”是另一种便捷的决定代理者。人们总是寻求一套舒服的、包罗万象的规则,以便从决定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如果你与症状搏斗,情况只能变得更糟。如果你对自己所作所为、对自己如何创造自己的症状、创造自己的病症、创造自己的存在承担责任,那么在你承担责任的那个时刻你就接近了自己,那时成长与整合都将开始。
兰克描述了意志的三个发展阶段:(1)对立意志——反抗别人的意志;(2)正面意志——愿意做自己必须做的事;(3)创造性意志——愿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意志、承担责任、与治疗师建立关系以及参与生活,这些心理现象是治疗改变的核心过程;而这些核心活动在很多治疗体系中恰恰总被认为是不重要的成分。
存在的空虚(有时也被弗兰克尔称为“存在的挫折”)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其特点是无聊、冷漠和空虚的主观状态。个体感到愤世嫉俗、缺少方向感、质疑大部分活动的意义。有些人在忙碌的一周结束后,感到一种空虚、一种模糊的不满足(所谓“周末神经症”)。空闲时间会让人意识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想做。
愿望受阻的人有很严重的社交困难,其他人也同样想对这种人大喊。他们没有意见,没有喜好,没有自己的愿望。他们寄生在他人的愿望上,最终让别人变得厌烦、精疲力竭,或者疲于为他们提供愿望和想象的空间。
否认是普遍存在的强大防御。
最好的关系是个体以彼此无所求的方式建立关联。但是怎么可能只因为对方本身去爱一个人,而不是因为对方能够付出或提供什么去爱呢?我们怎么可能只是爱而去不利用、不求回报,没有痴迷、欲望、崇拜、自私呢?
基本的规律是,如果病人能够在团体的运作中承担责任,那他们就能意识到自己有能力(并且有义务)对生活中所有领域负起责任。承担责任有一个同义词,就是“生活管理”。许多治疗取向都强调教给病人生活管理技能。譬如个人财务、身体健康或者社会关系。
正常和病态之间的差异在于量的程度,而非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