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黑猩猩有时候会去找不寻常的食物。它们会整片吞下某些植物的叶子,剥掉另一些植物的茎皮吃里面的苦芯。这些植物几乎没有任何营养,却具有其他方面的价值。那些叶子似乎能清除肠道内的蠕虫,与黑猩猩共享森林的人们也把那种苦芯用作药物。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分析这些植物后,发现它们能杀死多种寄生虫。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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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黑猩猩有时候会去找不寻常的食物。它们会整片吞下某些植物的叶子,剥掉另一些植物的茎皮吃里面的苦芯。这些植物几乎没有任何营养,却具有其他方面的价值。那些叶子似乎能清除肠道内的蠕虫,与黑猩猩共享森林的人们也把那种苦芯用作药物。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分析这些植物后,发现它们能杀死多种寄生虫。
寄生虫不太可能只用一种分子来控制宿主,它们很可能拥有一个大药房,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药物,准备在寄生虫的一生中根据不同需求选择性释放。
螺旋锥蝇会让吼猴对抢夺配偶或领地的争斗产生戒心。争斗可能仅仅是小打小闹,但假如某只吼猴被抓伤,螺旋锥蝇能保证那将是它一生中的最后一次打闹。螺旋锥蝇在寻找伤口方面效率非凡,故而演化更可能青睐不太暴力的吼猴。于是,演化使吼猴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动物,甚至推动它们演化出了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彼此对抗的方式,例如吼叫和拍打,而不是撕咬和抓挠。还有很多哺乳动物也能用各种方法避免战斗,很可能同样是为了避免寄生虫的侵袭。
寄生虫可以掌握宿主的神经递质和激素的词汇表
昏睡病每年会杀死大约30万人,从刚果民主共和国夺去的生命很可能超过了艾滋病。从寄生虫的角度说,纽约事实上比坦布拉更异常。假如你愿意后退一步,观察人类从类人猿祖先进化开始的这500万年,部分人类在过去100年内享有的不受寄生虫滋扰的生活其实仅是一种短暂的缓和。探望像坦布拉这样的地方的时候,我渐渐地将人体视为一个几乎没有经过勘探的生命之岛,栖息于此处的生物与外部世界的生物大不相同。然而当我想到我们仅仅是这颗星球上数以百
寄生虫构造了我们赖以生存的所有生态系统,它们在数十亿年的时光中雕琢了宿主的基因,我们人类的基因也不例外。
想判断宿主的一项改变究竟是无聊的副产品还是寄生虫真正的适应行为,最好的办法就是研究它的演化。
她发现鸟更喜欢吃被寄生的球潮虫,而不是健康的那些。
寄生生物占了全地球物种中的大部分。根据一项估算,寄生生物可能比自生生物物种多出3倍。换言之,对生命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指寄生生物学的研究。
红细胞是个良好的藏身之处,它们没有基因,无法制造MHC分子,因此红细胞无法向免疫系统展示它里面藏着什么。
你跟着猫学坏了,会带这种礼物上门。
出于某些原因,被真菌感染的苍蝇对未被感染的雄性苍蝇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它们会尝试和它交配,对它的热爱超过了对活蝇的兴趣。它们接触尸体的时候,孢子会沾在它们身上。它们连死后都会产生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你说什么时候会有人把它们拍成电影呢?
她发现,一个文化背负的寄生虫负担越重,男性就越有可能拥有多个妻子或情妇。
掘足蟾是极少数和寄生虫一样活得与世隔绝的宿主动物之一:两者会一起在地下度过近一年时光,等待见到同类的下一个机会。
寄生虫的栖息环境则截然不同,科学家几乎无法了解它们对环境的适应方式。寄生虫能在没有光线的迷宫中找到方向,能轻而易举地穿过皮肤和软骨,能毫发无损地游过胃这口熔炉。它们能把宿主身体里的几乎每一个器官变成栖息地,无论那是耳咽管、鳃、大脑、膀胱还是跟腱。它们为了自己能舒适生活而改造宿主的部分身体。它们能以任何东西为食:血液、肠壁、肝脏、鼻涕。它们能命令宿主的身体给它们带来食物。
蜂后并不精挑细选某个特定的交配对象,而是将大量求爱者收于门下,在未来的蜂巢中创造出丰富多彩的基因调色盘。
每次一个物种灭绝,就有可能带着另外一些物种一起灭绝。寄生虫更换宿主物种是极其罕见的事件,因此A.zimmeri很可能只生活在一种刺鳐体内。等它的宿主灭绝,它很可能也会随之消亡。
一个朋友下定决心要给我做媒,原因是她听说了一个犹太人的传说:成功做三次媒就能让你得到免试进天堂的门票。
他曾经向一家期刊投过一篇动物行为学方面的论文,结果被退稿了。他问编辑为什么,编辑重新读了一遍,这次却接受了,说:“我完全不了解寄生虫的行为方式。请原谅我的脊椎动物沙文主义。”
演化不会向宿主提供无穷无尽的弹药库,它们必须在某个阶段让步,承认寄生虫是生命中的一个事实。